脊背貼著冰冷的車窗,腰沒有著力點,她只能倚靠著蕭若風。
舌頭不安的抵著,口腔變得黏黏糊糊。
她撐著,口水流了出來,模樣很狼狽。
姑娘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醉成一灘爛泥,根本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好半晌,他終於鬆了手。
漂亮的手指上都是黏膩的口水,他卻不在意。只是望著她泛著紅暈,有些迷茫的眼,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馬車慢悠悠停了下來,夜間這條街暫時被清空,沒有過往的人。
侍衛和駕車的馬伕也不見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馬車停了下來,停在了大街上。
“小先生?”她莫名的不想叫名字,然而上次喊他殿下,他明顯不高興,所以斟酌片刻,還是喊了這三個字。
話一齣口,她盯著他的眼睛就知道,這傢伙不喜歡她這麼叫他。
可叫他的名字,她就是彆扭。
蕭若風一隻手壓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取了帕子,輕輕為她清理嘴角。
他笑著道:“旁人叫我小先生,是因為是學堂的學生,受過我的教導。”
“阿晚不是學堂的人,叫我小先生不太合適。”
“不過,我倒是願意教一教阿晚,這樣也算是受了我的教導,叫一聲小先生也無妨。”
她大腦像是膠住了,根本轉不過來,所以並沒有覺得俊雅郎君這番歪理有問題。
那學堂之外的人也會喊他小先生,怎麼不見他有意見。她現在沒有反應過來,所以點點頭,很是乖巧的問道:“你要教我什麼?”
“我還要賺錢..養貓。”
他嘴角彎起,溫聲道:“你想養誰?”
她腦子卡殼了一下,腦子裡一下閃過葉大哥,一下閃過百里東君,最後吐出個:“百里東君。”
哦,沒有他,一首都沒有。
他不動聲色,只說了一句:“我明白了。”
師父那句善妒不是一件好事徹底被蕭若風丟到了腦後,正人君子縝密沉穩,性格溫吞寬容,任何美好的詞語都可以形容蕭若風。
他本不是善妒之人,蕭若風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他不會去嫉妒別人。
可那都是遇到江晚之前的事情了,現在嘛..他己經變得面目全非。
什麼風骨,都是假的。
裝的再好,那也是假的,他在意的要命。在意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不想留下一點瑕疵。
如今如瘋狗一般,咬著她的唇,弄得她落了淚,哪裡還能瞧見半點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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