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牌子上刻著八十九三個字。
“去後頭排隊去,不要在這裡擋著。”
江晚解釋道:“我不是來比武的。”
一句話沒說完,手中的木牌被收了回去。她正想發作,一隻手拉著她的胳膊強行將她拉了出去。
周圍人太多了,幾乎是人擠人,她想掙脫都沒有機會。
等到走出去,她立馬出手逃開。
一個轉瞬,幾名大漢將江晚團團圍住。
“姑娘別怕,我家主人請你過去坐一坐。”
江晚指了指這五大三粗的護衛,吃驚道:“你管這叫請我去?”
“你家主人是誰?”
那人笑道:“司理理。”
司理理..?!
一聽到這個名字,回憶瞬間湧了上來。她才剛到上京,這司理理是怎麼知道她在這的?
“姑娘,我家主人沒惡意,只是敘舊。等敘完舊,自然會把姑娘安全送回。”
江晚收了手中的劍,要與這幾人打起來吃力不討好...她腦海中忽然浮現水牢中的他——我見猶憐。
她心頭一軟,打算去看看。
江晚被恭恭敬敬的請上馬車,馬車內鋪著獸皮毛毯,摸著這座椅材質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車內還放著她愛吃的瓜果,很貼心。
司理理回了北齊,恢復男身之後,現在是什麼身份。用這麼好的馬車,怕是身份不低。
思慮間,馬車停了下來。
她探頭往外看,這府邸位置偏僻,周圍冷冷清清,一個行人都瞧不見。
江晚被請進府內,她一首在打量周圍,默默記下路線,找著逃跑的最佳路線。
這人總得留個心眼不是嗎?
......
另一邊,範閒剛從外頭回來,正好撞上小二與門口護衛爭執。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將這玉佩送給那小范大人。”
“那姑娘說了,小范大人看了玉佩就會明白。”
範閒本沒有在意,餘光瞥見那玉佩覺得很眼熟。他眉頭皺起,大步走到小二面前,將他手中的玉佩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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