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勢要走,又被他用力抱住,竟是一寸都挪動不了。
江晚:“....”
他又傷著,江晚還不能與他打。早知道之前就不和他過那招,她怎知他的身體竟然是這種情況。
“我在想辦法解決,只是眼下沒有頭緒。說出來,也是平添擔憂。”
少年郎拉低姿態,抱著她的腰不要臉的撒嬌。他眼尾微翹,眸子明亮,又是個俊美人物,她招架不住便緩了神色。
江晚推他到床前,指著床榻道:“去。”
“我幫你,雖不能根治,但能讓你舒緩。”
她對他的情況是一知半解,讓他舒服一些倒是不難。
他乖巧在坐到床上打坐,緩慢運功調息。她也跟著爬了上去,就在他身後。
範閒修煉的霸道真氣,是真的霸道,這名字是一點水分不沾。
“別緊張。”她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在他身體各個穴道施針。
他閉著眼睛,白玉的軀體覆上一層密密的汗。隨著她掌心撫過,他發出些許難耐的聲響。
江晚耳根發燙,低聲道:“我就給你調理一下,你喘那麼大聲做什麼?”
是不是故意的..
他有些委屈道:“很癢。”
這聲音帶了鉤子,勾的她心神不寧。
一個時辰後,範閒枕著江晚的膝頭,閉著眼睛淺淺的睡著。
他墨髮垂落,眉頭緊鎖,睡得不是很安穩。
江晚輕輕摸著他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著。範閒似乎是感受到了,哼哼了幾聲。
珠簾晃動,範若若喊著範閒從屋外而來,一進來看到兩人。她忽然捂住臉,順手幫江晚把門關上上。
“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
說著,範若若的聲音漸漸遠去。
江晚:“....”完了,這會兒形象全沒了。
都怪範閒。
今天這麼一齣,江晚順勢就在範閒這歇下。晚些時候林宛之那派人來請過一回,被範府的下人忽悠了回去。
這範府上下對林宛之一派甚是警惕,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
他睡得深,晚飯都沒有起來吃。
江晚留宿一晚,首至第二天都與他待在一起。至於鑑察院,她請了假,正好最近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不想去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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