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早早回房休息,這次的意外就被輕描淡寫的揭過,沒有人再提起。
目前看上去一切和平,等過幾日再做打算。謝二強被李相夷打傷,這是一成就讓他在床上疼的下來。
就這身體素質,若不是他真的拿出系統,她才不會信他那些話。
第二日,江晚就將煩心事拋到腦後。
一早便看到李相夷在院中練劍,他手舞少師,身姿飄逸挺拔。她站著看了許久,都沒有挪開目光。
師兄,真好看。
江晚想起之前謝二強說的話,心一下沉到谷底。
“師妹。”他收了劍,腳尖一點落在她身邊。
李相夷熟悉江晚的氣息與腳步聲,他一齣現就注意到。她喜歡看,他便多舞一會兒。
被滿眼注視的感覺,很喜歡。他的心間漾開些許漣漪,剋制的靠近。
她張了張嘴,想提醒李相夷。卻不知該說什麼,謝二強只說李相夷會出事,會有性命之憂。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透露。
“你怎麼了?”江晚稍微有點異常,李相夷就能立馬察覺到。
他這個師妹心眼不多,每天都能開開心心。這次出事回來之後,不怎麼笑了不說,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愁眉不展。
到底是什麼讓她這麼擔心?
是那個帶回來的男人嗎?
江晚搖頭,她努力裝著無事的樣子,“我就是對金鴛盟的事有些擔憂。”
“不過有師兄在,我想那麼多做什麼,反正啊師兄會幫我解決好的。”
這話不假,從小到大,有什麼事不是李相夷一手解決的呢?
這麼說起來,除了李相夷不在山上那幾年,他幾乎沒有脫離過江晚的生活。
他俊朗的眉眼舒展,露出一抹笑來。那雙眼睛首勾勾的看著江晚,情難自抑的伸出手,又剋制幫她理了理凌亂的碎髮。
親暱的舉動,本來她覺得沒什麼,想起謝二強的話,突然意識到此時的氣氛有多曖昧。
江晚習慣李相夷的存在,她只當他是師兄,是哥哥,所以有些彆扭的躲開他的手。
“我我...上個茅房。”情急之下,江晚採用尿遁大法,跑的比兔子好快。
他站在原地,默默握緊手指,被躲避的難受在心中密密麻麻的泛開,果然很奇怪啊....師妹。
是誰說了什麼嗎?
在房間養傷的謝二強突然背後一涼,他苦哈哈的查閱這次任務的kpi,露出一個絕望的笑容。
啊,又要被扣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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