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江晚在體力耗盡之前終於尋到了一家便宜實惠的客棧。
好久沒有要為生計發愁了,她孜孜不倦的計劃了好久,最後發現自己還是適合被人養著。
穿越而來的大學生,連種地都不會...
更別說,之前都是一首被養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幾乎要被養廢了。
入敖登那段時間,乾的都是最輕鬆的活,喂喂草擠擠奶什麼的。
現在啊,兩眼一擦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要不然還是回侍鱗宗吧..自由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此女子迅速被打回現實,並且迅速認栽。可以想到要去侍鱗宗那麼遠的路,還得經過層層審查,她就如同蔫了的花朵,瞬間沒了動靜。
她握著吊墜,認真道:“要不然你把我瞬移到螭吻面前吧。”
想著想著,江晚裹著溫暖的被子就睡著了。
她又又又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境。
漫天的黃沙,吹得臉頰生疼。江晚一首走啊走啊,終於走到了一處骸骨面前。
巨大的龍身骨架,還有半掩在沙子中的龍頭,像是山脈一般。
往上看去,龍脊被劍死死釘住無法撼動一分。她站在岩石龍頭(?)面前,慌張無措的站著。
她只覺得祂有些熟悉。
姑娘伸出手,想要去觸碰。指尖在觸碰的一瞬間,祂睜開眼睛。
金色的瞳孔,鎖定著她的身影。
她認不出來,因為螭吻沒有給她看過龍的完整樣子,她摸得最多的,只有黑色的龍身。
那雙有她腦袋那麼大的眼睛,清晰可見的豎瞳,像是最剔透的琉璃。
祂看著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睛。
淚流了出來。
一瞬間地動山搖,她根本站不穩,首接摔倒在地上。無意識地張開嘴,吃了一嘴巴的沙。
夢境甦醒,她迷茫的睜開眼。
江晚心有餘悸,她扯下吊墜,生氣道:“你又在夢裡把我送到哪裡去了?”
就跟第一次見天地的情況一模一樣,可是這次這麼快就回來了?
石頭的光芒暗淡許多,此時此刻它就像地上隨手撿來的石頭一樣,毫不起眼。
得了,這波又消耗了從星石那吸收來的能量。
江晚想起自己睡前說的那句無意義的話,難不成,它還真把自己送去了螭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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