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走嗎?”
“我揹你。”
江晚還未回應,武拾光就作出了決定。若不想被追上,現在得加快步伐離開。
他倒是不怕跟他們打,若是對上了,會很麻煩。
男郎俯下身子,等待著江晚。她尋思著,自己還沒有鞋,便腆著臉趴了上去。
送上門的勞動力,不用是傻子。
她可不想讓自己吃苦頭...
逃跑的路上,江晚沒有半點風花雪月的想法。她偷偷將武拾光當做大型取暖器,幾乎要化在他身上。
又怕武拾光察覺,慢吞吞的挪開一些,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殊不知這樣,對於武拾光來說反而更加明顯。
他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銳。
沒離開多久的距離,武拾光就先找了一處落腳的地方。
他將姑娘放下,她很乖巧,像只大娃娃一般。
武拾光沒忍住揉了揉江晚的頭髮, 她頭髮全溼了。這樣下去不行...他自發的開始照顧江晚。
這種習慣是在之前相伴的路上養成的,與她分離一段時間,倒是沒有生疏一分。
姑娘縮在原地,靠著武拾光的十二念取暖。她遲緩的大腦,漸漸解封,開始思索之後的路。
洛安城不能回去了,那她怎麼辦?
江晚還不知道源無獲將她帶到了什麼地方,瞧這氣候,應當還在洛安的地界。
侍鱗宗就在洛安城附近,想要過去,幾乎不用花費很久的時間。
回去的話,就不用擔心被蝶妖,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妖給纏上了。
前提是螭吻他沒有問題。
種種跡象表明,螭吻那邊肯定有事發生。事情沒有爆出來,一切都維持著相安無事的模樣。
所以事情應該沒有江晚想象中那麼嚴重,這就是她糾結的地方。
她只想找個地方過自己的小日子,可一切都在進了韋府之後被毀了。
先是小唯,然後再是源無獲。想到表面冷淡,實際上騷的不行的源無獲,江晚臉頰就開始發燙。
那種窒息的,醉生夢死的感覺,應當是不想再體會。
她怕自己被妖吸乾精氣..
江晚出神時,火堆己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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