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小唯都和霧妄言失去了聯絡,讓人有些憂心。
九嬰很聰明,他一首根據對方的變化來改變自己的計劃。消停下來了,反倒不是什麼好事。
臨行前,江晚掏出了霧妄言給的月召珠,揹著螭吻偷偷喊了好幾聲名字。
他沒有來..
江晚心底一沉,決定先從龍巖淵回來再說。她有些疲憊,明明什麼也沒幹,好像還挺忙。
這就是朋友有點多的煩惱嗎?
江晚有些苦惱。
不多時,她與螭吻寄靈白澤西人一同去了龍巖淵。
這裡和上次來沒什麼區別,時間好似在這裡停止了一般。除了龍的身體似乎比上次更加殘破了。
落地之後,江晚的腦子還有些暈。她還是不習慣這麼飛來飛去,死死抱著螭吻的胳膊。
他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脊背,待姑娘平靜下來後,往她嘴裡塞了一顆糖。
漂亮的手指,輕輕一抵,糖就進去了。她的舌頭無意識地蹭過,臉頰微微紅潤。
為了轉移注意力,江晚將吊墜拿了出來,胡亂的塞了螭吻手中。然後站到了白澤身後,一副如臨大敵,一有問題就跑路的姿態。
這般樣子,倒是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寄靈牙尖發癢,他正了正神色,將那股躁動的本能壓下去。
狐狸也想要妻子,遇到心愛的姑娘,很想將人叼回自己的窩裡。
但是江晚己經有了別人,他不能這麼做。或許等一切結束之後,他可以再將人偷走?
好過分的想法,他這樣想著。
男狐將跑神的思緒收回,轉而將注意力放在吊墜上面。
他手中的戒指還有其他大妖的妖力,若是一起,加上螭吻本人,應當是能觸碰的。
按道理不應該在此時觸碰封印,可若是真的能用石頭限制九嬰,也是多了一份助力。
江晚縮在一邊看著,她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天搖地動,連路都站不穩。
那歸離劍嗡鳴著,似乎有什麼要衝破禁錮衝出來。
江晚後退幾步,忽然抵上了什麼涼涼的東西。不似人,也不是妖。
那環抱是一瞬間的,等她反應過來就消失不見了。
好似有人在耳邊說了一句話。
雞皮疙瘩蔓延開,江晚惶惶看向西周,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是不是九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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