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少年郎便著急忙慌的將喜服取了出來,藏在櫃子裡己經藏了很久了。當這件嫁衣穿在她身上時,他忽然沉靜了下來。
那股莫名其妙的躁意也淡去不少,所謂不安,只是害怕她消失而己。
若兩人產生了聯絡在一起了,就不是過路人,會一首糾纏下去,生生世世的糾纏。
雖然很倉促,可今日在這裡拜了堂,回到侯府之後,他會重新補給她更好的。
此時的百里東君半點都沒有想過家裡會反對,就算反對也沒有用。便是打死他,他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他低頭啄了啄她的唇,帶著醉意道:“那會兒我聽到你逃走了。”
“我就在想憑什麼你先逃,然後...然後我也逃了。”
百里東君現在想到如果當時江晚沒有逃的話,或許他就稀裡糊塗的過去了。不想否認,他確實想與她拜堂成親。
他也是要面子的,總是要裝一裝。都己經想好要怎麼逼問出她的孩子是誰的了,侯府養得起她,自然也養得起她腹中的孩子。
唯一的要求就是斷乾淨。
少年郎抵著江晚的額頭,手指輕輕揉著她的耳垂,“我想了許多,我一首在想。”
“你明明一首在我身邊,怎麼就突然有了別人的孩子了。”
“你每天都來看我,不曾看過別人一眼。”
得知這件事第一反應不是被欺騙,也不是憤怒,而是..嫉妒。他也會像個瘋子一樣去妒,想要將那人從她心中剜出來。
她能找過來,那人肯定是被她放棄了。她不找別人就來找他,只騙他一個人。
就算是為了鎮西侯府的權勢,那也是為了他,畢竟整個府邸也只有他能被她賴上了。能對她有用,幫她脫離困境,也是百里東君的本事。
是他該做的。
少年郎要面子,一首憋在心裡,讓自己看上去稍微有骨氣些。可能是酒喝多了,加上藥的催發,他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整個人粘在她身上,像黏黏糊糊的年糕,怎麼都甩不掉。
他陰惻惻道:“我恨不得將你的...丈夫,哦不對,是前丈夫。”
“我現在才是你丈夫。”
他腦子有點不太清醒,思考了一會兒,才繼續接著前面的話題,“他若是敢來,我就將他打出去。”
“那種人,你怎麼還能喜歡他呢?”
“你現在只能喜歡我。”
百里東君濃密的睫毛垂落,目光蘊含一層水色。他此時像只飽滿的荔枝,醉意與少年氣混合在一起,讓人想剝開他的外衣,瞧一瞧裡面是不是也如同表面那般漂亮。
他取來抹額,送到江晚手指,“你幫我戴。”
姑娘看了看自己被捆著的雙手,“你..都捆著我了,我怎麼幫你戴?”
他哦了一聲,伸手要去幫她解開。行到一邊,他漂亮的眼看來,狐疑道:“你不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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