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不遂人願還下起了大雨,江晚將自己埋在院裡的私房錢挖了出來,還在迷茫自己的去處呢。
這時蕭若風來了。
她還在數錢,視線中突然就出現了一雙白色乾淨的靴子。陰影罩著她,遮去了落雨,還有一股乾淨的氣息。
江晚迷茫抬頭道:“公子?”
“你不是己經走了嗎?”
蕭若風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還順手拍了拍她衣袖上的泥,一點都不在乎她身上髒。
他點點頭,“是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放心不下,就回來看看。”
誰成想在雨中看到了快淋成落湯雞的姑娘,她是一點都不躲,還在那挖自己的私房錢呢。
看著..有些可憐。
他本不該有這種想法,也不該節外生枝。該做的事情己經做完了,他早就該走了。
結果呢,身體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不知怎麼的就站在了她面前。那雙很乾淨的眼睛就這麼看著他,留有一絲驚訝,還有高興。
他想..如果自己能夠一首讓她高興就好了?
光是想想,心中就有些發燙。
江晚只覺得蕭若風的眼神有些太過溫柔了,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她縮在他的傘下,儘量保持著距離,怕自己將他乾淨的衣裳給弄溼了。
江晚發愁道:“我真是太倒黴。”
公子輕輕一笑,他說:“你要不要跟我走?”
“跟你走?”
他心尖發燙,他聽到自己說:“對,跟我走。”
蕭若風指了指她手中的錢,“我給的,比這還要多。”
若是換個人來,江晚都要懷疑是不是什麼人販子了。可那是蕭若風,他們也算是相處過一陣。
正好現在又是這個光景,江晚就稀裡糊塗的被蕭若風撿了去。
跟他走了才知道,原來他就是赫赫有名的琅琊王。
來都來了,她就在琅琊王府住下了。
最開始他並不是住在琅琊王府中。這麼大的宅邸,除了侍女,冷清的有些可怕。
她倒是自在的很,該吃吃該喝喝,還有月例拿。但是什麼都不做,還是有點不安。
蕭若風某次回來的時候,她便自告奮勇的要當他的護衛,應該說是暗衛。
她說道:“我輕功好,我就暗處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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