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放過他們,不過是為了博取美名而己,流放路上的苦頭,夠他們的受的!
她殺不了他們報仇,但不代表她不能用別的手段,這是她試探天道得出的結論。
她顧晚曦,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你有主見就好,對了若玲,你準備的事兒,準備得如何了?”
沈若玲莞爾,“回母親,都辦好了,明日咱就給阿曦改姓!”
是的,顧晚曦決定隨母姓。
外祖父外祖母只有母親這麼一個獨女,原本是要給她找贅婿的。
可無奈顧峰靠這張臉以及甜言蜜語,哄孃親下嫁,一開始說得好好的,生個男丁隨母姓。
可最後顧豪傑變卦,再加上婆母強勢,這事兒便一拖再拖,後來外祖父外祖母也走了。
而今,她也不想隨父姓。
嫌丟人!
“好好好,沈晚曦這個名字,聽起來更加好聽!原先的名字,就當作小名吧”老夫人各種誇。
顧家被抄家流放,不吉利,隨母姓好啊,和顧家徹底撇清一切。
夜晚,她和沈若玲娘倆湊在一塊聊天。
“阿曦,一切都結束了吧?”
“孃親,都結束了,以後我們都會好好的。”
顧晚曦將腦袋靠在沈若玲的肩膀處,感受著平靜的氛圍。
“可為娘還是有些不放心,放虎歸山真的好嗎?”
顧家父子自私自利,還有那個女兒,他們幾個覺醒了前世記憶,這令她感覺到不安。
能夠算計親生母親和妹妹的人,純粹就是狼心狗肺心狠手辣之輩,她有些擔心他們有本事兒後,會捲土重來。
“娘,他們沒這氣運了。”
“不信,我給你看看他們現在的模樣。”
顧晚曦說著,起身拿來一面銅鏡。
今日,流放犯們頂著烈日炎炎趕路一整天,有些體質差的,都中暑了,顧豪傑就是其中一個。
京外,一處荒郊野外,流放犯們三五成群,席地而睡。
顧家人講究,靠著一棵樹歇息,顧豪傑唇瓣乾裂,不斷嘟囔。
“水,來人,給本官取水來。”
他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搭理,顧峰他們也累了,睡得很沉,用一塊破毛巾沾水放在顧豪傑頭上就算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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