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說得對，我，我是衝動了些。”
深吸一口氣，她看了一眼顧晚曦後，走回屋中，喊醒了夫君。
“娘子，你大晚上的不休息，可是身體不適？”
男人迷迷糊糊醒過來，拉著她的手後下意識詢問。
“夫君，我都知道了，我想走了。”
“走？”
男人的瞌睡一下子被嚇飛，握著女人的手不由地用力。
掌心下，女人的溫度低於常人，冰涼涼的，可他卻不覺得害怕，甚至想要努力給她暖手。
“你，我.......”
他的喉結滾動，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夫君，這麼些年，辛苦你了，寶兒己經長大，我己經教會她很多東西，心中再也沒有遺憾。”
繼續待下去，拖著這行屍走肉，到時候影響的不只是孩子，還會有他。
“不行，娘子，我陽壽還多，咱們說好生死相隨的。”
他不介意獻出陽壽，首到自己什麼都沒有，到時候一起走。
女人含淚搖頭，“我們都走了，到時候寶兒還年輕，她豈不是成了孤兒，我不許！”
聽到妻子這麼說，夫妻倆抱頭痛哭。
“好了，我該說的都己經說了，等寶兒再大一些，你再另娶吧，我己經耽誤了你這麼多年。”
女人忍著痛，故作輕鬆。
她見過村裡不少人，妻子病入膏肓還沒走，就己經張羅著要再娶。
自家丈夫為了她，犧牲了十年的陽壽，這一份深情，她該知足了。
“好，我明白了。”
男人咬牙，忍下不捨，世間難得雙全法，他只能選一個。
孩子還小，還需要他。
“我把寶兒喊醒，你們......”
女人搖搖頭，“我今天和她說了很多了，她會明白的。”
道別過後，夫妻倆依偎在一起，說了許許多多的話，天亮的時候，女人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顧晚曦和霍臨安己經回到縣城裡，女人很自覺地前來找她。
“大師，求你幫幫我，我女兒她身上沾染了太多的死氣，尋常人解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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