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緊閉,她不可能堂而皇之走進去。
當機立斷,顧晚曦便藉助符紙的力量,翻上牆頭。
她觀察了一下院內,見無護衛防守就準備往下跳。
下一秒,一股不安的感覺籠罩過來。
“啊啊啊,那個煞神又來了!”香草藏在黑暗處,尖叫一聲消失不見。
顧晚曦嘴角微扯,輕輕側頭,便與牆下的霍臨安來了一個西目相對。
“大半夜的翻牆頭,顧姑娘還真是......與眾不同,令人.......刮目相看呢!”
似笑非笑的語氣,帶著陰陽怪氣,聽著就令人不爽。
顧晚曦扯了一下嘴角,“世子殿下大半夜不睡覺來觀察我爬牆,這愛好也屬實令人不解呢。”
不就是陰陽怪氣麼,誰還不會了?
沒想到顧晚曦會回懟自己,霍臨安露出了詫異之色。
所以,乖乖女只是她的表象?
骨子裡,其實帶著反骨?
呵,有意思!
“嗡嗡嗡!”
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手掌心裡的銅錢劍在不斷震動,似乎在提醒他有危險。
霍臨安深深地看了一眼顧晚曦後,一個乾脆利落地翻身進了院子,然後大步朝著屋子走去。
!
不是,看她坐在牆上,也不知道順手拉她一把?
這麼跳下去,腿應該不會斷吧?
想用輕功符相助,又怕露餡兒。
霍臨安走出去兩步後,一個閃身折返回來,揪著顧晚曦後頸的衣裳,將她提拎下來。
“說,你大半夜在這兒作甚?”
銅錢劍預警,是指二弟會有危險,還是指這女人?
顧晚曦神色淡然,“我見今晚的月色不錯,睡不著就出來散步,突然聽到這方向有奇怪的聲音,好奇才來看看,然後你就來了。”
這個謊沒有技術含量,也不容易露餡。
與此同時,銅錢劍的劍端還是指著門內,霍臨安不淡定了。
他推了一下門,沒推開,急得他一劍砍斷了屋內的門閂然後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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