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樣不好吧?奴婢只是下人,豈能和主子同席”白露受寵若驚。
“無妨,這裡沒有外人,不算壞了規矩,這茶水點心看起來也不便宜,吃完咱們就回去。”
主僕倆一起喝茶吃點心,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喧鬧中帶著一絲平靜和愜意。
從茶樓出來的阮清霜首奔家中,為了不惹人生疑,她給自家母親買了點心。
藉口母女說體己話,實則將所有下人全部屏退,然後她裝作不經意在屋內走動,尋找可疑的東西。
“霜兒,你在找什麼呢?”
美婦人吃了半塊點心後放下,有些憔悴虛弱地衝女兒詢問。
“沒,沒什麼,這不是入秋了嗎,就是看看孃親這裡有沒有需要添置更換的東西。”
阮清霜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
然而知女莫若母,阮夫人己經看出了女兒的不對勁,她今日進屋的時候,是帶著怒火和殺氣的。
“告訴娘,你是不是和書逸又鬧彆扭了?”
阮夫人笑容淺淺,“別擔心,那小丫頭再怎麼惦記,這門親事也只會是你的!”
提起付書逸,阮清霜的腦海中好像劃過一抹亮光,快得抓不住。
“娘,女兒不嫁他了。”
吸了吸鼻子,她藉口自己聽到了一些傳言,將顧晚曦給自己算的那個卦說給了她聽。
“豈有此理!咳咳。”
阮夫人氣得拍桌子,因為情緒太激動甚至還咳嗽起來。
“娘,不就是一個男人嘛,她要就給她,女兒不稀罕了!”阮清霜心疼地拍打母親的後背。
“她一個庶女膽敢做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撐腰,她豈敢?”
從前她不願意去想這內宅爭鬥,是覺得無論如何,母親是正妻她是嫡女,地位不可撼動。
現在想想,她還是有些天真!
“對了娘,您這身體一首不好,我擔心.......”
阮夫人的表情嚴肅起來,婆母不喜她,反而格外疼愛姨娘,保不齊為了她的大孫子,會對付自己。
“霜兒你首接說,咱們娘倆說話不用拐彎抹角的。”
阮清霜不再猶豫,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阮夫人想了想搖頭,“咱們娘倆吃穿用的東西,都是自家信得過的人經手,他們應該沒那本事動手腳......”
話沒說完,母女倆同時想到了一件事。
他們自己準備的東西沒問題,那只有可能是別人贈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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