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子,想想就美哉。
“大哥,我去那邊,三哥陪我一起就行了,讓二哥留在這兒。”
顧嬌嬌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她不需要擔心,她只需要把前世畫過的那幅畫再次畫出來就可以,定能夠引起王畫師的青睞。
而且,為了萬無一失,她在家中練習過許多次了,肯定沒問題!
來參加秋月會的參賽者,觀賞者們簡單在園中溜達了一圈後,便聽到了銅鑼聲。
大家紛紛朝著院子中心聚集。
為首的是翰林院的負責人們,還有王畫師以及一些書法大儒在其中。
他們挨個說了一番後,宣佈書法和繪畫比賽開始,給了一炷香的時間,讓參賽者各就各位。
“這不是凌縣主嗎?您今日也要參加繪畫比試?”
一名京城貴女,好奇地詢問凌羽薇,她畫工一絕,不說在京城出了名,但在她們這群貴女裡,名氣地位不俗。
“不不不,不畫,我最近都不想看到畫筆。”
凌羽薇微微皺眉,露出了些許後怕。
她前幾天摸骨畫像,一口氣畫了二十個人物,感覺頭髮都掉了不少。
之前的確想在秋月會上和其他人切磋,但現在,她提起畫這個詞兒,感覺都會做噩夢。
當然,她不是抗拒畫畫,只是需要休息一陣喘口氣。
“哈,凌縣主畫工了得,您協助大理寺辦案,畫得都傷了神,我們能理解。”
一開始,這些貴女都覺得繪畫只是一種為自己臉上貼金的技能。
可得知凌羽薇靠自己的繪畫本領,助大理寺緝兇,而兇手對其罪行供認不諱後,他們便忍不住佩服。
雖說因為舉行秋月會,那案子還沒有宣判,但他們許多人其實還是瞭解到了的。
畢竟死者多為十歲到十西歲,各家族的人聽到小道訊息後都會打聽。
“就是不知道凌縣主您畫的是什麼畫?”
恭維凌羽薇的,有那些世家貴女,也有那些才學不俗畫功了得的男子。
“這.......涉及到案子,我不好說”凌羽薇淺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些人紛紛感慨,“今日凌縣主不與我等切磋真是遺憾,不過我等也算是少一位競爭對手!”
誇凌羽薇的同時,他們不忘誇顧晚曦勇敢果決,畢竟上次她救人的事兒己經在京城傳開。
眾人說笑打趣後便各自散開,尋找自己的位置落座。
顧晚曦和阮清霜與凌羽薇坐在一起,幾人有說有笑,聽不到在說些什麼,但顧嬌嬌看了就是嫉妒。
前世的自己也來參加秋月會,頂著國公府大小姐的名聲來,卻沒幾個人願意親近自己,哪怕她主動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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