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又不是見不得,接下來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在京城的。”
凌羽薇爽朗一笑,像鄰家的知心大姐姐一樣,捏捏阮清霜的臉頰。
顧晚曦跟著點頭,再不捨,也有各自要做的事兒,又豈能天天都待在一塊呢?
就在他們要分別,各回各家的時候,他們聽到了嗩吶聲跟哭喪的聲音。
“寒攏,你走好啊~”
“寒公子,你泉下有知,定不要放過害你之人!”
一群人披麻戴孝,他們聚集在一家酒樓的門口,端著盆,不斷燒紙。
透過圍觀百姓的口述,顧晚曦這才瞭解到。
就在他們出城那天晚上,城中有一名男子,他待客醉酒,在客人走後,他獨自一人自摘星閣墜樓而亡。
此人名叫寒攏,容貌不凡,唱戲一絕,飾演其旦角也毫不違和,很受百姓們的喜愛。
京兆府連夜斷案,排除了他殺,天亮就入殮了,但至今屍首依舊放在京兆府的停屍房中,其父也只是匆匆見過一面。
“寒攏,難道是那個寒攏!”
冷魅瞳孔驟縮,面色白了不少,手更是握成拳,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答案。
她的聲音不大,淹沒在百姓的交談聲中。
“我知道此人!”
羅威一臉唏噓,“這人在京城的名氣不小,他為人豁達,談吐風趣幽默,唱戲了得,我祖母大壽時曾請他來府中唱戲。”
“他掙到的錢,一部分接濟善堂那些無父無母的孤兒,一部分則接濟那些寒門子弟,你瞧,來哭喪的就是他們。”
那些人中有些是秀才,他們聚集在一起,孤兒酒樓的管事沒著急驅趕。
顧晚曦靜靜地聽著,目光輕輕掃向摘星樓。
樓上,一道身影猛地被按到窗邊,緊接著被人掀翻,重重地落在地上。
屍體落地,片刻後就氣絕而亡,神魂自軀殼中脫離。
他茫然,他不解,然後重複這過程。
此時,那些香火裡似乎帶著功德的光,落在了他身上,神志似乎有些恢復。
“起來,你們別哭了,沒用的,回去,快回去!”
他衝著那些給自己燒香哭喪的人呼喊,可惜這些人聽不到,寒攏鬼氣拂過的地方,紙錢灰西散。
“是你嗎,寒公子,你可是有冤屈?”
這幫人覺得寒攏的死有疑問,衝百姓們解釋,說他的酒量好,不可能出現醉酒墜樓的可能
猜測是某些權貴貪圖他的美色,妄圖染指,而他不從後被迫,才會想不開選擇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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