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女子往外扯，“二小姐，我們去別處找大小姐好不好，我好像看到她在那邊。”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悠悠會乖的，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方悠悠拽著顧晚曦的衣袖不放，眼睛己經紅了，好似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凌羽薇看著她，略微疑惑，但一下子就想起來，語氣溫柔地安撫。
“方悠悠，她不是你姐姐，鬆手吧。”
“薇薇姐......”方悠悠手鬆了一下，隨後握緊。
“不對，你們騙我，她就是姐姐，我不會認錯的，姐姐你說句話啊！”
顧晚曦有點頭疼，說實話，別人喊她姐姐，她心裡就發毛！
她不想當任何人的姐姐！
“我的確不是！”
說著，顧晚曦抬起手，在方悠悠的眼前拂了一下，她像是才回神一樣鬆手。
“抱歉姑娘，你......你和我的姐姐太像了，那年她也是穿著和你差不多的顏色的衣裳.......”說著，方悠悠哽咽起來。
阮清霜不語，只是默默地遞過去一塊手帕。
方家的事情，她聽說過，唉......
顧晚曦含笑搖頭，目光落在旁邊一丈（三米）開外的地方，那裡有一道穿著淺紫色長裙的女鬼。
她不斷擋住一個個年輕的女子，“妹妹，你在哪兒？”
“你們見過我妹妹嗎，這麼高，她應該是哭著跑的，你們見過嗎？”
她不斷重複這些話，但是每個人都穿過她的虛影離開，對她的呼喊視而不見。
收回視線，顧晚曦望著方悠悠的臉，暗暗占卜，眼神頓時幽暗起來。
冷魅不動聲色地看著那個虛影女鬼，裝作不經意地詢問阮清霜。
“這姑娘的姐姐，難道......”她隨組織來京城時，方家的事情己經發生，她只是略有耳聞。
當時她記得組織也曾接過方家的尋人委託，只不過結果都是徒勞。
阮清霜點頭，小聲耳語，“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魅兒，你莫非看到了？”顧晚曦和冷魅能夠見鬼，這事兒凌羽薇和她是知曉的。
冷魅輕輕頷首，看向方子矜的位置，但阮清霜看過去，卻空空如也。
她的心裡咯噔一下，望著方悠悠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當初沒找著人，大家便想到了最差的結果，只不過沒見著，方家人以及他們都期望人還活在這世上。
“打擾幾位姐姐了，我，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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