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的馬車是後面那一輛”霍遇安擋住了她的去路,餘光示意後方的那一輛馬車。
那是霍家用來接送客人的馬車,並不差,但比起主子專用的,還是有很大區別。
“可我,想和姐姐坐一起,姐妹之間說說話!”
顧嬌嬌一臉可憐巴巴的,但霍遇安視而不見。
“你之前不是說國公府嘚瑟不了多久麼,為何要跟我們扯上關係,就不怕受連累?”
“二哥,我年幼不懂事,才口不擇言,你不要跟我計較好不好?”
霍遇安首接不搭理,而是坐在了顧晚曦馬車門口的小凳子上。
“你若不願坐馬車就走著去書院。”
隨後示意車伕駕車離開,顧嬌嬌吃癟,氣得胸腔疼,她覺得自己應該能屈能伸,反正他們也就囂張這幾年。
能夠幫助現在的她,也不算毫無用處。
“這........”
等她掀開馬車車簾才發現,馬車上空空如也,他們什麼也沒有給自己準備,她的臉頓時就綠了。
但她隱隱又幸災樂禍,覺得霍家人對顧晚曦好,只是為了國公府的顏面罷了,就像是自己上一世所經歷的那樣。
這麼想以後,她心裡就平衡了許多。
辦理入學的第一天,是不需要去聽夫子授課的。
女院這邊和男院那邊差不多,早上授課一個多時辰,每天都有不同的夫子教學,午膳後休息。
午後學的是特長,兵法,亦或者傳道授業。
畢竟,不是所有學子都能秋闈高中,入朝為官,不喜為官的可以去當夫子。
比如留在京城被各大世家重聘,教習族中子弟,亦或者去京外成為人人敬仰的大儒之一。
顧嬌嬌喜滋滋地辦理入學後,隨著女管事來到了女子的寢舍。
“這裡以後就是你住的寢舍了。”
顧嬌嬌看著屋簷下晾曬的衣裳,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獨院?”
國公府給她安排的竟然不是獨院,而是與人合住?
女管事瞥了她一眼,“你要住獨院,可以”說著她攤開手,示意她拿錢。
接管的夫子並沒有特別交代,顧嬌嬌話裡話外提到國公府,但她知道,她跟顧晚曦不同。
一個跟著前夫的女兒,沾著後爹的光入院就不錯了,還指望後爹養著自己?
顧嬌嬌頓時尷尬,她無視了女管事,走進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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