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鹿鳴書院裡,除了權貴之女外,無外乎也就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姑娘,能比得上官家小姐?
“那鹿鳴書院的夫子,才學過人,去了就好好學,以後對你有好處。”
女兒入書院,並非他出力,別人都在背後笑話,他心裡是不舒服的。
但就事實來看,從鹿鳴書院女院出來的女學子,比請大儒和送去普通書院,臉上更有面。
“女兒都聽爹爹的”顧嬌嬌乖巧點頭。
顧豪傑望著顧峰,“聽說阿曦如今有些得意忘形,你們作為哥哥,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她!”
“還說道呢,母親都管不了阿曦,我們有什麼辦法?”
顧勝聞言,忍不住反駁了自家父親一句。
聽說阿曦在國公府裡,比母親還要更得老夫人的喜愛。
如今得意忘形,都是因為有那幾個繼兄撐腰。
提到沈若玲,顧豪傑的眼神一沉,“你娘去了國公府,變糊塗了!”
從前她不是也很疼愛嬌嬌麼?此番送她入了鹿鳴書院,卻什麼都沒給她準備,表面上不管也就罷了,私底下也沒有任何表示。
“還有這國公府,又當又立,莫非他們是故意的?”
要麼就不給顧嬌嬌入園名額,給了以後卻又區別對待姐妹倆。
這不是故意看姐妹反目麼?
“爹,您的意思是,他們是故意的,就是想看我們兩家交惡?”顧澤有些陰暗的猜測。
“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又或許,這一切是沈若玲在授意?畢竟,她應該挺恨自己。
可他有什麼辦法!
他還不是為了爬得更高一些,以後平步青雲了,又豈會委屈她?
再說了,這些年他給她的體面還少嗎?
不管他和外面的女人怎麼玩,但始終沒有讓人鬧到她跟前,更不曾讓外面的女人有個一兒半女威脅她顧家主母的地位。
可她居然這般心狠。
明明有國公府這麼一個靠山,她卻藏著掖著,居然用來為她自個兒和離改嫁,而不是請對方助自己升官。
“孃親應該不會的,但姐姐一向與我不和,說不定因怨生恨,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顧嬌嬌有一臉糾結和猜測。
然而聽到她這麼說的顧家父子,心中己經竄起了一道無名火。
“混賬東西!隨母改嫁,翅膀硬了不成?”顧豪傑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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