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不上,但若是不錯的話,挑些回去打發給府中的婢女們也不錯。
上樓的時候,顧晚曦瞥了一眼方才顧澤離開的方向,眼神幽幽。
今生沒有她的干預,顧澤竟會選擇前途無量的醫道,而做一個胭脂師傅。
職業沒有貴賤之分,但他的本事不該用在這上面上,顯得有些大材小用。
不過,他怎麼選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今生不需要按照她計劃的人生路走,他們應該會很高興。
顧晚曦和霍綏安落座後,立刻就有侍從奉上茶水,以及一桌子的各種胭脂水粉。
緊接著,一名婦人帶著婢女走進雅間。
“今日手底下的人不夠機靈,怠慢了兩位貴客,這些就當作是賠禮,還請姑娘莫要氣惱。”
她的聲音柔和親切,再生氣的人聽了,怒火都會消散幾分。
霍綏安冷哼,“說得對,不機靈的下人,該換就得換,不然容易破財!”
婦人輕笑一聲在對面落座,“公子說笑了,兩位能入小店賣東西,就是給小店送財運來了,何來的破財呢?”
不得不說,做生意的人就是能說會道。
“姑娘,來瞧瞧這些胭脂,並不比最近出的新胭脂差。”
婦人輕笑著,牽起顧晚曦的手,取了一點胭脂塗抹在她的手背處。
“你瞧瞧,這細膩感,這光澤度。”
其實,顧澤準備的這些胭脂,只是香味更持久罷了,用的是藥理,催發以及保留香氣的時間更長。
論細膩程度,還是傳統工藝。
只不過,人都有從眾心理,外加對新事物的追捧,才會讓顧澤所做的胭脂在短時間內這麼受歡迎。
“是挺不錯的,謝謝夫人。”
顧晚曦真誠地誇了一句,手指頭輕輕拂過夫人的手腕,隨後她看著對方的臉。
“我臉上有東西嗎,姑娘為何這般看著我?”
婦人狐疑地看著顧晚曦,總覺得有一絲熟悉感,卻又說不上來在哪兒見過。
“夫人你有身孕了,但宮寒,需得好好安胎才行。”
說這話的時候,顧晚曦一臉複雜,才過去月餘不到,此女的夫妻宮竟變成了多夫的命格。
而且,竟迎來了子女緣。
可這孩子卻又非正緣,那只有另一種可能,是她與外室的。
彥秋表情錯愕,“我有孕了?”不能吧,今早大夫還請過平安脈的,他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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