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沒跟顧晚曦說上話,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只想快些把這些材料帶回去,製作胭脂水粉,回頭送給顧晚曦,哄哄她,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兄妹情誼。
顧晚曦他們進入學院後,瑣事兒有冷魅帶著青苑去處理。
她和霍綏安則前往學堂,認真聽講,課上,顧嬌嬌強撐著理智,卻昏昏欲睡。
一不留神竟睡了過去,夫子一臉不滿,但最後什麼都沒說。
若是男學子,他肯定手持戒尺上去抽兩下了,對方是女子,待會兒哭得厲害他還添堵。
深吸一口氣,他選擇視而不見,繼續授課。
“啊,你不要過來,鬼啊!”
突然間,顧嬌嬌尖叫並且迅速站起來後退,差點推倒身後的桌子。
被灑了一身墨汁的女學子,氣得想打人,出手時才意識到這是在課堂上,她只能生生忍住。
“夫子,你看她,上課打瞌睡還影響我們。”
顧嬌嬌窘迫不安,她故作嬌弱地咳嗽兩聲。
“對不起夫子,學生知錯了,都怪我身體還沒好,大夫給開的的這藥,喝了就是令人嗜睡,咳咳咳......”
中元節之前,她風寒入體回家休養,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少。
夫子擰眉,“怎麼不休息好再來?”
隨後,他安撫了兩句那位女學子,並提出讓顧嬌嬌待會兒下課替對方收拾桌子,結束了此事。
顧晚曦靜靜地看著,那個婦人當時逃跑求助,想要報官。
她若是求助其他人,或許對方己經意識到,並救助,可顧嬌嬌攔下她,卻沒搞清楚對方的請求,算是沾染一部分因果。
冤魂被送入地府,但因果羈絆還在,她少不了要做幾天噩夢。
當然,她是不會去提醒的。
從鹿鳴書院回來,顧勝和顧澤兄弟倆坐著馬車朝著城門走去。
突然間,顧勝喊停了馬車並走下去。
“三弟,你先回家吧,哥過兩天再回去。”
顧澤不解地看著他,“二哥,你要參加武舉考試,不抓緊時間回去練武,留在京城幹嘛?”
“我......自有我的安排,你自個兒回。”
他聽到練武就心煩,為了過好日子,出人頭地才選擇習武。
可要是他能夠掙錢暴富,不也是一種出路麼,又不是非要習武,他先試試有沒有暴富的機會,要是沒有再參加武舉考試也行。
“再說了,你二哥我身手如此了得,少練幾天沒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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