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婿神色雖然微微詫異,但眼底劃過一抹了然。
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
“夫君,你怎麼.......莫非你知道這件事?”
看著自家男人並沒有太驚訝,女子忍不住狐疑地盯著他。
男子搖搖頭,“我有次將他認成了叔叔打招呼,緊接著我發現認錯了人,但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
“如此說來,我也見過!”
半年前女兒出嫁前幾天,她去採辦缺少的成親物品時,曾在街上看到和自家夫君長得很像的人。
因為那幾天夢到他還活著,恍惚間她追上去,可卻發現有一個女人和孩子喊他夫君和爹爹。
她意識到自己認錯,但那人太像了!
這時候小叔子出現,打岔了,等她想細看的時候卻己經沒有對方的身影。
小叔子當時還勸說她放下,合著其實是給她打掩護?
“我爹他為什麼要假死這麼多年?”
女子不解,她不明白,一個人活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假死呢?
顧晚曦沒回答,婦人笑了,神色很憤怒痛心。
“當然是因為怕擔責。”
十五年前,他喝醉酒與朋友發生口角把對方的小老二踢壞了,從此不能再生。
那家人派人找茬,有次他逃跑時墜崖,後面他們在崖底發現了殘肢和破碎的衣裳,似乎是被野獸啃食。
見他死了,那家人也沒有再計較,賠了兩個鋪子此事就算了結。
“夫人,回去以後查一查家中的賬本,錢呢,自己掙的要握在自己的手中。”
顧晚曦語氣意味深長,婦人聽得眼皮子狂跳。
“還請大師指點迷津,信女必定感激不盡。”
不等顧晚曦說什麼,女子立刻將荷包放上去,並且褪下了手上的金玉手鐲。
見狀,那女子也是如此,還摘下耳環跟簪子,男人一看,也立馬恭敬地拿出錢袋。
眼前這大師本事非凡,若是能算好,這一卦多花點錢也值!
畢竟他們去寺廟給的香火錢也不比這個少。
顧晚曦發現他們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見他們誠心給錢,也就沒有推辭。
這些錢財回頭可以助她做更多善事,幫助那些窮苦和無家可歸的百姓,或者助暴死荒野的孤魂,讓他們的屍骸能夠入土為安。
“這些年你不管中饋,也就不知道你婆母將那些錢財拿去給你亡夫置辦宅院,那些錢,還養了她的新兒媳以及孫子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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