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眉頭緊皺,神色十分痛苦,好似做著噩夢,睡得很不踏實。
“一卦66文錢,可先算後付,不準賠十倍卦金。”
看著周圍都是百姓,請這麼多的託怕是也要不少錢,他們沒必要騙自己這66文錢。
“算,但你要是敢胡說八道,即便你是姑娘,我也會將你這攤子給掀了!”
一旁的藍衣男子取出一塊碎銀放在桌上,眼底滿是警告。
彼時,另一個男子己經餵了一點茶水到自家外孫的口中。
婦人眼巴巴地望著顧晚曦,“那大師,我兒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涉及到你家中秘密,我首說,還是.......”
她愣了一下,“那大師可是要借一步說話?”
婦人有些遲疑,擔心是別的什麼騙局,畢竟他們是外地人,在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不需要。”
顧晚曦給了冷魅一個眼神,她立刻帶著那些打下手的風水師,將圍觀的人群往外驅趕了一段距離。
之後,顧晚曦暗暗設下了禁制,這才開口。
“你兒子很健康,沒有病,他只是被借壽了,生機被掠奪。”
“借壽,掠奪生機?”
聽著話本上都不常出現的字眼,三人的表情十分錯愕,但也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
“是誰?誰這麼歹毒,竟對一個孩子下手!”
藍衣男子氣急敗壞,很心疼,借壽等同於害命啊,什麼人竟然有這等法子。
又是什麼人會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良心去哪兒了?
青衣男子眉頭緊皺,他思索了一下開口。
“我們家沒與旁人結怨啊,我想不通,是什麼人會去害瑞兒,大師,能算出此人是誰嗎?”
“求大師指點迷津!”
婦人哭得淚眼迷濛,坐都坐不穩,全靠藍衣男子伸出一隻手抵著她的後背。
顧晚曦深吸一口氣,心疼地看了一眼昏睡的孩子。
“你兒子今年七歲對吧?”
“對,大師您算得真準!”婦人連連點頭,眼神亮了一分。
他們家距離京城三天的路程,孩子出事兒後,他們就西處求醫,可都查不出問題來。
眼看孩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髮根還出現了白色,他們帶上盤纏來了京城,希望能找到宮中御醫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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