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安眼神閃了閃,伸出了自己的酒杯。
一旁蕭民安跟隨著的宮女,立刻斟酒。
“多謝太子殿下。”
酒杯抬到鼻腔,霍臨安只是嗅到了一絲絲的藥味兒,很淺淡。
若是換做在之前,他沒修煉的時候定察覺不到。
這藥不簡單,無色無味。
“客氣”蕭民安笑了,敬了霍臨安一下。
明知道這酒有問題,但他沒辦法推辭。
上位者敬酒是賞,一次可以故意弄灑,二次怎麼也是要飲,推脫不掉。
即便推脫了,今天是抱著算計自己的目的,說不準還有另外的陷阱等著他。
倒不如見招拆招!
蕭民安望著霍臨安喝下了加料的酒,笑容充滿了深意。
之後,婢女藉口酒不夠了,若無其事離開,重新更換一壺。
蕭民安就這麼淡然地和朝臣以及世家子弟們寒暄起來。
“本公主要得償所願了!”
看到霍臨安喝下酒,蕭翩然興奮得雙眼冒光。
她己經說服了太子哥哥,願意讓她以身入局,將霍家牢牢地抓在他們這邊,擁護自家哥哥,坐穩這皇位。
之後,宮女行走席間,突然有一個絆倒,酒水灑到了霍臨安的身上。
“世子恕罪,奴婢該死!”
宮女小聲磕頭,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霍臨安擺擺手,像是沒有發現異樣,在宮女的帶領下,離去整理衣袍。
注意到自家孫兒離開,老夫人的眼神閃了一下,裝作沒瞧見。
今天入宮之前,孫兒們就說了,不論發生什麼,都要穩住陣腳。
臨走之前,霍臨安‘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顧晚曦後,才離開大殿。
宴會途中,有人走動,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大家都見怪不怪。
片刻過後,蕭翩然也離開了,一起走的還有蕭民安。
他似乎是為了吩咐手下,讓這件事萬無一失。
皇后沒看到兒子女兒,也沒說什麼,只是瞥了一眼剩下的霍遇安幾人,眼神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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