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德更是眼神一沉,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真是不知好歹!”
“孃親為何現在才來,心裡還有我們嗎?”顧澤一臉地痛心。
顧峰沒有指責,但那沉默的眼神,就是無聲的質問。
沈若玲傷心地後退了一步,“是我的錯!”
三人一聽這話,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自責了吧,那就好好反省,好好哄哄他們幾個。
“我明明己經和你們斷親嫁人了,還多管閒事,是我不對。”
沈若玲壓下眼中翻湧的淚意,“我不該喊侯爺幫你們善後,就該讓你們親爹自己焦頭爛額。”
顧晚曦懂這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感覺。
她提高了聲音,“孃親本不該管你們,但她始終不忍,才會請侯爺爹爹幫忙,又是送禮又是賠償,還讓霍家醫館的大夫,幫那些患者免費診治開藥方調理。”
“到頭來,孃親連句感謝話都聽不到,你們真是令人失望!”
沈若玲擺擺手,沒讓顧晚曦說下去。
顧峰他們頓時有些急,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漲紅著臉。
顧豪傑嘴巴張了張,冷聲呵斥,“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跟你們的母親道歉!”
“不用了,這是我作為母親,給你們最後的溫柔,以後就還是當陌生人吧。”
顧澤他們心慌,但要強,根本不認錯。
“他們不過是飲酒過度,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還是飲酒過度影響了身體,多休息就好。
顧澤心情很沉重,忍不住反駁了一句,藥酒是他調配出來的,現在喝出了問題,父兄都在怪他。
“就是,若玲,小澤的醫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相信他。”
“這事兒錯不全在他身上。”
沈若玲捏了捏眉心,“錯在我,怪我逼他去學醫術,以後你們各自珍重。”
不願意再多說,她轉身就走。
霍明德警告地瞪了一眼顧豪傑後,攙扶著沈若玲離開,顧晚曦也朝著另一輛馬車走去。
看她們這樣,顧澤心慌又煩躁,她追上顧晚曦。
“看到我們這麼狼狽,你滿意了吧?”
沒錯,是很滿意的,但她怎麼能說出口呢,還是讓他們自個兒去猜吧。
“與我何干?這一切不是你們自找的麼。”
“你該不會是想說這藥酒是我和孃親讓你們去調變並出售的吧?你們不是小孩子,做錯事就要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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