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老師哪敢說個“不”字。她剛才差點被那眼神嚇得腿軟。
“啊……行、行。那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結結巴巴地擺了擺手。
楚擎天轉身，邁開長腿往外走。
路過第三排的時候。
他停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坐在那兒、正拿小胖手摳鼻孔的楚念念。
小丫頭旁邊，坐著個剃著小平頭的小男孩。正是剛才揪念念麻花辮的罪魁禍首。
楚擎天伸手。在那個小胖墩圓滾滾的腦袋上，不輕不重地呼嚕了一把。
“小子。手欠是吧？”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
“再敢揪我閨女頭髮。叔叔下次來，給你買兩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盯著你做完。”
小胖墩嚇得一激靈，鼻屎都掉桌子上了。
“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楚擎天沒管那小子的哭嚎。
他衝著楚念念眨了眨眼。“閨女乖乖上課。爸爸去把煤氣關了就回來。”
說完。
他推開教室門。大步踏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楚擎天臉上的笑容，像被刀子硬生生颳了去。
冷酷。暴戾。
殺意首衝雲霄。
他走在幼兒園走廊裡。牆上那些五顏六色的卡通貼紙，映在他眼底全變成了黑白色。
手伸進褲兜。掏出那個被捏裂了螢幕的手機。
盲打，撥通了一個隱藏的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半聲就通了。
“老陳。”
楚擎天的聲音，像刮過九幽地獄的寒風。沒有半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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