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高壓氣閥排氣的聲音在狹窄的機艙裡顯得有些刺耳。
“修羅一號”的側邊艙門緩緩滑開。
萬米高空的狂風。像無數把冰碴子做成的刀。
瞬間灌進機艙。
楚擎天身上那件白襯衫被吹得緊貼在肌肉上，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下半截繫著的那條粉色HelloKitty圍裙，更是被風扯得呼啦啦亂飛。
帶子都快勒斷了。
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溫度低得能把人的睫毛瞬間凍上一層白霜。
“殿主！真跳啊？”
老陳死死抓著操縱桿。透過後視鏡看著楚擎天。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在狂風裡抖得像個破塑膠袋。
“這可是三萬多英尺……您就算是個鐵打的，摔下去也得變成一灘番茄醬啊！”
老陳趕緊去摸旁邊的備用降落傘包。
“我給您拿傘包！”
“拿個屁。”
楚擎天轉過頭。眼底那抹戾氣在罡風的吹拂下，不僅沒散，反而越燒越旺。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等你那破傘包開啟，下面那幾條船早特麼餵魚了。”
他走到敞開的艙門邊。
皮鞋前半個腳掌己經懸空了。底下是一片漆黑、翻滾著巨浪的東海公海。
“老子趕時間。”
楚擎天扔下這句話。
甚至連個深呼吸都沒打。
雙臂張開。身體像一塊失去重力的石頭，筆首地、首挺挺地朝著那片黑色的海域栽了下去。
“臥槽！”
老陳嚇得爆了句粗口。趕緊探著光頭往艙門外頭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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