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西方資本家最看重契約精神。”
他冷笑了一聲。
“他不籤。就剁他一根手指頭。十根剁完了不籤。就剁腳趾頭。”
楚擎天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剁完了，血止住。別讓他死了。留一口氣掛在你們那破大樓外面的避雷針上。讓歐洲那幫財閥看看……欠我老婆公司的錢不還，是個什麼下場。”
這幾句話。輕飄飄的。
聽在摩根總裁的耳朵裡。卻像炸雷一樣。
每一句都把他的心理防線往深淵裡踩。
他看著那個光頭大漢己經拔出了別在腿上的軍刺。刀刃上還沾著不知道誰的黑血。
“我籤！我籤！別殺我！”
總裁徹底崩潰了。
百年基業和自己的命比起來。連個屁都不算。
他哆嗦著手，抓起桌上散落的簽字筆。
連滾帶爬地湊到那沓檔案前。
“唰唰唰。”
筆尖在紙上狂草。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還咬破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了個血手印。
簽完最後一份。
總裁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髓。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哭聲迴盪在破敗的地堡裡，無比悽慘。
楚擎天走過去。
伸手撿起那份帶著血手印的檔案。
手指彈了彈紙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低頭看了兩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非得浪費我時間。”
楚擎天把檔案折了兩下。隨手揣進白襯衫的兜裡。
“我老婆之前總抱怨。國內的葡萄吃著發酸。釀出來的酒也不好喝。”
他嘴角扯出一個溫柔的笑。跟剛才那個撕裂鋼門的修羅判若兩人。
“這回好了。這幾個法國酒莊，連帶那幾個破城堡。正好拿回去給她當飯後解膩的禮物。”
他踢了一腳地上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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