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九因為跨國走私被關進去三個月。
那三個月，是他這輩子做夢都會驚醒的噩夢。
他親眼看著這個男人，單手捏碎了西方暗黑榜排名第三的殺手頭顱。
他因為多看了一眼，被這個男人當成沙包在放風場上打得全身粉碎性骨折。
在床上躺了整整兩年，每天痛得恨不得咬舌自盡。
那張冷酷如修羅的臉，就算化成灰，雷老九也認得。
天獄之主！
“噹啷”一聲脆響。
雷老九手裡的開山刀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彈起半米高。
他雙腿像被抽了骨頭一樣，根本不受控制。
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大廳的臺階滑跪了下去。
幾十米的距離，雷老九硬生生用膝蓋在名貴的地毯上搓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
他一路滑到楚擎天腳邊，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把大理石地磚磕出一聲悶響。
“爺……爺！我瞎了我的狗眼！我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
雷老九渾身像通了電一樣打著擺子，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糊住了視線。
他拼命地磕頭，額頭很快破了皮滲出鮮血，但他連擦的勇氣都沒有。
跟在雷老九身後的那幾個地下巨頭全看傻了。
在省城呼風喚雨的九爺，平時連總督的面子都不給。
現在居然給一個年輕人下跪磕頭，像條搖尾乞憐的土狗？
“九爺，您這是幹什麼？他就是那個吃軟飯的外鄉人……”
一個胖老闆走上前，想把雷老九拉起來。
“閉嘴！你想害死所有人嗎！”
雷老九轉過頭，像瘋狗一樣衝著那個胖老闆咆哮，眼底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他一把拽住胖老闆的西裝褲腿，猛地往下拽。
那人毫無防備，首接摔了個狗啃泥。
“都他媽給我跪下！誰敢站著，老子現在就活劈了他！”
雷老九歇斯底里地嘶吼，嗓子都破了音。
那些大佬雖然不明所以，但看著雷老九那副要吃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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