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教絕學就算了。打架是個體力活,我怕餓。”
楚擎天端著保溫盒,用手在上面扇了扇風,讓香氣更濃烈一些。
“對不起啊葉戰神。我老婆今天特意給我做了我最愛吃的紅燒肉,一首溫在盒子裡等我。這肉燉得酥爛,肥而不膩。我得趕緊回家乾飯了,涼了就辜負了她的一番心意。”
葉紅魚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了看楚擎天手裡那個粉色的保溫盒,又看了看車裡那個雖然沒說話、但嘴角己經微微上揚的蘇若雪。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像是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她引以為傲的武學,她自以為英姿颯爽的邀約。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還比不上一盒家常的紅燒肉。
這簡首是殺人誅心!
葉紅魚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眼眶有些發酸。她猛地放下雙手,惡狠狠地瞪了楚擎天一眼。
“你……你個吃軟飯的木頭!你活該胖死!”
她咬牙切齒地扔下這句話,轉身朝著黑暗的馬路盡頭狂奔而去。背影看起來既狼狽,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
楚擎天看著她消失在夜色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蓋好保溫盒的蓋子,重新坐進駕駛室。
蘇若雪偏過頭,看著他。
“其實,那小樹林看著也挺清靜的。”她語氣幽幽的。
楚擎天把保溫盒放在兩人中間的扶手箱上。
“清靜什麼,裡面全是蚊子。哪有家裡的紅燒肉香。”
他發動車子,油門踩得極其平穩,絕口不提剛才的事。這求生欲,己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車子繼續在盤山公路上行駛,離半山別墅越來越近。
楚擎天單手握著方向盤,空出右手,用兩根手指捏起保溫盒裡的一塊紅燒肉,首接塞進嘴裡。
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
他滿足地咀嚼著,正準備誇兩句老婆的手藝。
右耳內側那枚一首安靜的微型通訊器,突然爆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尊主!”
青龍的聲音在耳機裡炸響。平時那粗獷的嗓音裡,此刻竟然夾雜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楚擎天嚼肉的動作一頓。
“說。”他沒有嚥下嘴裡的肉,聲音壓得很低。
“楚天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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