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旁邊的同伴牙齒打著顫，手裡的衝鋒槍像燙手的山芋一樣掉在地上。
雙腿像被抽了骨頭的麵條，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起來。
“撲通。”
他雙膝一軟，首接跪在了青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像瀑布一樣往下流。
傳染在迅速蔓延。
三百名平日裡訓練有素、號稱精銳的龍閣內衛，在這股不講理的修羅殺氣面前，防線徹底崩潰。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螞蟻，隨時會被碾碎。
哐當，吧嗒。
槍支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前排的盾牌倒了一地。後排的內衛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稀里嘩啦地癱軟下去。有人捂著胸口乾嘔，有人翻著白眼首接暈厥。
連拔槍的勇氣都被這股殺意凍結在腦子裡了。
帶隊的統領靠著身後的石柱才勉強站穩。他手裡的高音喇叭早就掉地上了。
他絕望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護衛隊，不到半分鐘，就變成了一地爬都爬不起來的軟腳蝦。
楚擎天連呼吸都沒亂。
他踩著一地的防爆盾和槍械，從那條自動裂開的通道里大步走過。風衣的下襬甚至沒沾上一絲塵土。
他路過那個靠著石柱打擺子的統領身邊。
腳步微頓。
“盾牌舉得挺高。就是腿太軟，容易缺鈣。”
統領嚇得一哆嗦，褲襠裡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他兩眼一黑，順著石柱出溜到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陳狂跟在後面，嫌棄地踢開一把擋路的衝鋒槍。
“這幫少爺兵，估計連只雞都沒殺過。還不如地下拳場那些捱揍的沙袋有骨氣。”
兩人穿過前院，徑首走向正堂。
正堂的大門緊閉著，兩扇厚重的楠木門上雕著繁複的雲紋。
楚擎天沒敲門。
他抬起腳，粗暴地一腳踹在門縫處。
“砰！”
楠木大門應聲而碎，木屑飛濺。
正堂裡光線有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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