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把拽過去一個，拿在手裡“嘩啦嘩啦”地甩。
劣質金粉亂飛，落了楚擎天一褲襠的亮片。
小丫頭咯咯咯地樂，笑得露出兩顆缺了一半的門牙。
楚擎天手裡還剩下一個，捏也不是，放也不是。
周圍己經有不少人朝這邊看了。幾個打扮入時的名媛捂著嘴指指點點，眼神里透著看傻子的戲謔。
楚擎天老臉一熱。
恨不得現場拿腳趾頭在這水泥地上摳出個地宮來。
蘇若雪坐在最邊上，手裡捧著個保溫杯。
她看著自家那個平時在江城橫著走、一腳能踹飛實木桌子的男人。
此刻正縮著脖子，手裡摳著個掉粉的塑膠綵球，像個受氣包。
“噗嗤……”
蘇若雪沒繃住，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溫水首接嗆進了氣管。
“咳咳咳……咳咳……”
她趕緊拿手背捂著嘴，肩膀劇烈地抽動起來，臉憋得通紅。
“老婆，你沒事吧？咋還嗆著了。”楚擎天趕緊扔下手裡的綵球，伸手去拍蘇若雪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感覺到她後背都在發顫。
蘇若雪推開他的手，眼角都笑出水花了。
“別……你別碰我。咳……你這造型，絕了。”她邊咳邊擺手，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你再笑，再笑我今晚離家出走。”楚擎天咬牙切齒地嘀咕。
他隨手把剩下的半個綵球塞在屁股底下坐著，眼不見為淨。
場館裡的音響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麥克風嘯叫聲。
“嗡——”
震得人耳膜發疼。全場喧鬧聲稍微降了一點。
頭頂那幾盞碩大的探照燈來回晃了幾圈，死死打在會場中央那座搭著紅布的擂臺上。
“馬上要開場致辭了，這叫賽前熱身結束。”
白青青緊張地搓著手，手心裡全是汗，來回往褲腿上蹭。
楚擎天靠在椅背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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