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點回音的餘波都沒有。
氣浪從兩人接觸的地方炸開，吹得楚擎天額頭前的幾根碎髮亂飄。
楚天驕那隻比正常人大出兩圈、冒著滾燙熱氣的拳頭。
就這麼被楚擎天那隻修長的手，穩穩當當捏在掌心裡。
高溫順著皮膚傳過來，像貼了個廉價的暖寶寶。
楚擎天大拇指壓著對方的手背關節，感受到那層硬邦邦的變異角質層。
手感糙得要命。
他嫌棄地撇了撇嘴，指尖甚至往回縮了半寸。
“你這手多久沒洗了？一層死皮和油膩子，還特麼冒熱氣。”
楚天驕的紅眼珠子瞬間放大，網狀的血絲都快崩裂了。
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不是打在肉體上，而是砸進了一臺通電的液壓機裡。
往前遞不進去半寸，往後拔也拔不出來。
指骨在對方手指的捏合下，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
疼。
那種鑽心的刺痛，首接穿透了基因藥劑帶來的深度麻痺感。
全場十萬人鴉雀無聲。
剛才那幾個還要死要活往外跑的闊太太，這會兒全僵在過道里。
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死死盯著臺上那荒誕的一幕。
一個穿著破洗白T恤、單手抱娃的男人。
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那個怪物毀天滅地的一拳。
楚擎天沒管周圍掉了一地的下巴。
他用左手捏著楚天驕的拳頭，腳底又在臺面上蹭了兩下。
鞋底和血水摩擦，發出“哧溜”的滑膩響動。
他轉過頭。
衝著觀眾席第三排那個拿著掃把的保潔大爺扯開嗓子喊。
“老陳！老陳你幹什麼吃的！”
被叫做老陳的保潔大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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