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一行人回到董輝家時，二喜三人已經起來，正在院子裡洗臉。
二喜洗完臉之後，總覺得水有一股味道。
要說這裡的路可能很破，可家家戶戶的院子都弄得很齊整。有條件的還會用把院子硬化。
做這些的目的就是存水。這裡常年乾旱。人們的飲用水絕大部分都依賴水窖。
因此，存水是每個家庭最重要的事。這裡的房屋瓦頂、庭院硬化，甚至山坡路等，都能作為集雨面。
雨水透過特意建造的小溝渠，進入攔汙網流到進水口。攔汙網會過濾掉樹葉汙泥。
流到水窖裡的水要經過數天的自然沉澱，渾濁物沉底。必要時還要加明礬加速沉降。上層清水才能取用。
因此，每年雨季來臨，家家戶戶必然要淘窖，清理底部汙泥。
二喜明白這裡的水來之不易，勉強忍耐著異味。回屋裡揹包裡拿出欣欣相印的溼巾，快速擦了一遍手臉。
今年，這個品牌的溼巾剛剛推出。二喜心中感嘆，這怎麼不算是及時雨。
已經過了飯點，廚房裡，董輝媽和舅母，以及鄰居的兩個嬸子還在做晚飯。
不知在做什麼大菜，香味飄滿院子。二喜撫了撫咕咕叫的肚子耐心等候。
董輝兄弟兩個把飯桌擺到堂屋中間，隨時準備著上菜。
看老媽和大姐坐在一起嘀嘀咕咕。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二喜對著李響招了招手，走到大門外。
聽完李響的報告，二喜陰沉著臉，半晌不語。
李響並沒有瞭解清楚細節，斟酌著說道，
“我看了看需學校的學生，男女比例確實有些偏差。可也沒有差太多。”
“說不定情況沒有想象中嚴重。我明天再去周圍村子打聽打聽。”
二喜倒沒有很樂觀，
“從最開始的二十人到現在的三百多人，第一批的那波初中生有些已經高中畢業。”
“本就是自家人，同鄉人人相互包庇。你一個外地人一齣現，人家就開始防備你。想查清楚，難！”
“咱們不是官方慈善，沒有正規的監督機構。鬧大了，咱們佔不了便宜，說不定還惹一身腥。”
“你不是說想招董陽一個同學回去，把這件事安排給他查。”
李響點頭，表示明白。上菜的吆喝聲傳到門外。吃飯最大，二喜率先往屋裡走。
飯桌上擺的滿滿當當，農村人的食材大多就那些。也就是各地的做法不一樣。為表誠心，只會做盡可能多的葷菜迎客。
董輝媽熱情招呼林秀蘭坐上主位。有董輝的姥姥姥爺，林秀蘭能厚著臉皮坐下。
最後，坐在了老兩口的下首。二喜姐妹也依著安排坐下。
雙方說了好一番客氣話，二喜終於吃上了第一口菜。發現有兩盤不認識的菜，二喜都嚐了嚐，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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