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窩在沙發裡,右手肘支在沙發扶手,右手掌託著下巴,好笑地看著緊繃地李響,
“怎麼?怕當不上老總,沒法跟女朋友交待?”
李響聞言,快三十的漢子,偏黑的臉色竟透出一點紅。
牛峰在海南討了個本地媳婦兒,去年孩子都有了。汪順和潘成雄的事兒,他們自以為捂得嚴實。其他人又不傻,只是裝著不知道。
只有李響還單著,作為好兄弟,宋鵬飛到處給他劃拉適齡的姑娘。說媒這事兒,男的有天然的弱勢。
唐橙看他整天上蹦下跳,一個靠譜的都沒找到,就幫了他一把。把離婚的表姐介紹給了李響。
要不說人的緣分天註定。這兩人曾經見過一面,對彼此的印象還挺深刻。只不過不是啥好印象。
兩人相識於唐橙和宋鵬飛的婚禮。唐橙父母提議,男女方各自收各自的禮。
主要是唐橙父母知道宋鵬飛把老本兒都上交給了自家閨女。給他們老兩口買房子還欠了老闆二十萬。結完婚手裡基本上是一乾二淨。
這讓他們老兩口面對親家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這才非要男方自己安排人收禮。禮錢交給宋鵬飛他爹,好歹讓人家有個零花。
當時為男方收禮的是李響,女方那邊便是唐橙表姐。因為一份禮錢的歸屬問題起了兩句口角。
唐橙表姐結婚沒兩年就離了。原因是雙方性格不合。唐橙表姐哪哪都好,只說話太直,不懂迂迴,經常得罪人。
剛結婚都會有磨合期,前夫哥受不了她的刀子嘴。她也看不慣對方的嘰嘰歪歪。矛盾越來越大,直到相看相厭。
小兩口偷摸著就把婚給離了。家裡老人知道時,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李響和她見面後,倆人對對方都有印象。只不過,印象不是正面的。
但架不住唐橙和宋鵬飛的極力撮合,礙於情面,兩人才又見過幾次面。
漸漸的,他們反而發現對方都是挺不錯的人。便正式交往了。
現在,被二喜調侃,純情的李響不好意思起來。
“嘿嘿…小老闆,她對我的工作沒要求。是我自己…那啥…”
二喜無意打聽人家的隱私。想聽八卦,還是背後挖掘才有意思。
“李哥,咱們說工作的事兒。物流快遞能不能做,我心裡沒準。便想交給唐橙那邊的團隊,做市場調研。”
“沒想到,這個行業,我們已經在做了。倒黴的是做的時機不對。也怪我,唐橙給我報備過,前年春天,投資立項申請還是我籤的字。哈哈!我給忘了。”
“倒黴就倒黴在這兒,要是晚一年,咱們說什麼也不會放這筆投資。你不知道,去年,國家允許外資,民營獨資進入公路貨執行業。”
“這代表,這個行業要迎來大洗牌。那些不規範的,中小型企業大部分都會在這場,洗牌中被吞掉。”
二喜一臉吞了苦瓜的樣子。要依她自己的意思,五百萬虧了就虧了。
可唐橙不幹,非說高風險伴隨高回報。這也許是在行業裡佔有一席之地的最好時機。
對於已有的財富,二喜已經非常滿意。奈何下屬們太有野心。反正,投資公司其他業務都在盈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