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饅頭坊也挺好的,又管吃又管住,一個月下來除了花幾塊錢買兩卷衛生紙,工資能全剩下來。”
“唉!可這個月大苗回來,說什麼也不想幹了。怎麼勸也不聽。她倆妹妹都上學呢,少了她那份工資,家裡可就難過了。”
“再說,她一個閨女家上哪兒再找個知根底的活兒。秀蘭,你現在可是北京人兒了。有大本事又 見過大世面。”
“你看你把我家大苗帶走得了,孩子跟著你幹,我也放心。讓她跟你也學個手藝 工資你看著給點就成。”
胖嬸兒眼巴巴的等著林秀蘭的答覆。其他人也在等。
二喜彷彿看到一幅惡犬撲食圖。老媽就是那根油汪汪的肉骨頭。肉骨頭!哦!不!是老媽!
老媽看起來也看出來這些人上門的真正目的,不說行不行。只打問春苗如今長啥樣?多高?找物件了沒?
二喜心裡清楚,老媽這是拖延時間,找對策想招兒呢!
誰知胖嬸兒領會錯了意,以為這事兒有門。抬腿跑到院子裡,隔著院牆高聲大喊,
“大苗,過來。你秀蘭大娘要見見你。死妮子!你快著點,聽見沒!”
聽到大苗應聲兒,胖嬸兒這才滿意地回了屋。
二喜看自家老媽笑容僵硬,顯然已經還沒有想到藉口拒絕。看吧!虛榮要面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春苗來得很快,一隻腳剛踏進門口,就被胖嬸兒拽到了林秀蘭面前。彷彿推銷商品一般,不停地誇她如何勤快,如何老實聽話。
虛歲十九歲的春苗已經是個大姑娘。在親媽的手底下像極了一隻縮著脖子的鵪鶉。
二喜仔細觀察春苗,雖然她憨厚的面相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有任何變化。可到底沒像小時候那般常年流著清鼻涕。
有一次,二喜甚至看到那長鼻涕都流到了她的嘴裡。更讓人崩潰的是她竟然沒吐出來,而是吧唧吧唧嘴,吃了進去。
想到這裡,二喜已經有了想吐的衝動。打住!不能再想了。
可有些景象越是不願想起,就越往腦子裡冒。
沒辦法,為了轉移注意力,二喜選擇幫老媽一把,
“胖嬸兒,你不知道吧!我媽那個破買賣早黃了。咱家裡這邊跟她去北京的人頭年就回來了。”
胖嬸兒哪能不知道,那些人就算沒有本村的,也是這十里八鄉的。誰還沒有個拐著彎的親戚。訊息早就傳過來了。
她還知道,那些人多拿了一個月的工資。足足一千多塊呢!這都趕上大苗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誒呦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買賣黃了又咋了,你看看你媽這排場,怎麼看也比我們有門路不是。給大苗找個班上,還不是小菜一碟兒。”
二喜沒有反駁,反而點頭贊同,
“我媽本事大著呢。她現在在一家服裝設計公司當設計師呢。對了,媽,你們公司不是在招人嗎?你幫忙介紹大苗姐進去唄!”
胖嬸兒聞言一喜,可不等她張嘴。二喜又“啊!”了一聲,
“瞧我這個腦子,胖嬸兒!你說大苗姐只是初中畢業是吧!那就不好辦了!我媽他們公司只招大學生。就連文員都要會電腦的高中生呢!”
胖嬸兒剛要咧開的嘴角立刻垂下。正要出口說上幾句酸話。二喜又道,
”!吧對,心擔用不定肯,人分本實老的樣這姐苗大。奔私生務服著跟是總員務服的店飯們,道知不你,兒嬸胖。員務服招年常家他!吧的店飯開是家叔周友朋的伯堂大得記我。媽!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