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本性往往是自私的。哪怕明知是錯 ,潛意識裡也總會找上一堆的藉口來粉飾自己的錯誤。菲菲現在的做派也是一樣。
剛開始,她還有些心虛,可在二喜指責她的過程中,她反而很快就已經為自己找到了理由,
“二喜,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你自己也說了,咱們是好姐妹。我眼睜睜地看你行差就錯,難道就是好姐妹的做派?”
“也許我的行為是有不妥當的地方。但是,我的初心總是為你好的吧?”
二喜並不想和堂姐鬧得太難看。可也禁不住她這般強詞奪理。二喜都已經被她的歪理氣得哭笑不得。
二喜看著菲菲低笑,末了,搖了搖頭,不想和裝睡的人繼續掰扯下去。
轉身準備離開時,迎面撞上從腳踏車上跳下的韓祺和趙亦。
二喜對他們兩人視而不見,打算從他們身旁走過。卻被韓祺伸手拽住。
韓祺在老遠就看到兩個堂姐面色不渝地相對而立。想也知道肯定是鬧了不愉快。
當下要讓二喜姐走了,不止菲菲姐會不開心,持續好長時間低迷的亦哥也會更加頹喪。
處於這種感情漩渦的外人,韓祺覺得自己難做極了。可再難做他也不能撒手不管,只能硬著頭皮做和事佬,
“二喜姐,好長時間沒見了,我剛到你就要走,你這麼不待見我啊?虧我還老是想你呢!”
二喜做不來傷及無辜的事情,尤其還是這個流落在外的堂弟。
二喜強忍著不悅,平靜地解釋,
“我有點急事兒,要回家一趟。你們玩兒,下次有機會再聚。”
站到韓祺身邊的趙亦,陰陽怪氣地搭話,
“你不是因為看到我的存在,才找藉口要走的吧?怎麼?就為了上次的謠言,為了證明你不喜歡我,咱們果真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二喜被趙亦噎得上不來下不去,對菲菲的欺瞞更加火大。連帶著對趙亦這個罪魁禍首也沒有好氣,
“為什麼要為了你特意說謊?我還沒傻到做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兒。做不做朋友跟我有沒有事兒,走不走沒多大關係吧?”
“看來,你和某人一樣就喜歡自以為是。不用你激我,我也可以說實話,你說得對!我確實說謊了,我壓根沒事兒,就是想走。”
“你也別給自己長臉,不是因為你。原因你問她!”
二喜把手指向菲菲,手放下後,又要抬腳走。韓祺趕緊張開手攔住她的去路,
“二喜姐,別急著走。你這樣,我們那哪還有心情玩兒?先把事情說開,行不行?”
二喜一瞧這樣子,走肯定走不痛快了。索性轉頭看向菲菲,看她如何說自圓其說。
韓祺和趙亦也看向菲菲,等著她解釋。菲菲看二喜把矛盾都推到自己身上,彷彿遭到了巨大的背叛。
傷心、委屈 ,在心上人面前的難堪,讓她在這一刻無法承受,捂著臉蹲在地上失聲哭泣。
穿梭在橋上的行人不時歪頭好奇的看向這幾個少男少女。有個上了歲數的大爺,還停下腳步,教育了站在一起的二喜三人,
“幹什麼呢!跟這兒合夥兒欺負人兒呢!趕緊走!不然,我報警讓派出所的人來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