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聞言,明顯鬆了一口氣。不好意思地對二喜搖了搖頭,
“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
二喜冷冰冰地接話,
“是怕遭到我這個妹妹的背刺?還是怕心儀的男神被我搶走?怎麼!我要和他真談上了,你又待如何?和我一刀兩斷,割袍斷義?”
二喜站起來,扯開菲菲,開啟房門。走到玄關拎起地上的另一隻鞋,對著追出來的菲菲冷哼,
“如果是你們倆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你再跑來質疑我。我還可以理解。現在那趙亦是你的誰?你又是以什麼立場質問我?”
“他既不是你的男朋友,那就算我和他怎麼樣,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是我堂姐,我明知你喜歡他的情況下,我和他有什麼,怎麼可能不告訴你?”
“我再告訴你一次,我不喜歡他,以後也不會喜歡他。至於他的想法跟我沒關係,我也不清楚。仗著我和你的姐妹之情,你只會在窩裡跟我耍橫。”
“你要真有脾氣,親自去問他呀!就問他到底喜歡誰?我算看透你了?屁的姐妹之情,不過被一個色字就擊了個粉粹。哪還能指望你扛過錢權欲的誘惑?”
二喜逞了口舌之快,走出門口,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菲菲。
王軍在後門聽了有一會兒,看到孫女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心疼是假的。但是他沒有選擇干預小姐妹之間的矛盾。
人活久了,就會自然地明白很多處事的道理。比如拿養孩子這件事來說,不能一味的替他遮風擋雨,適時地放手才是成全他的成長。
自這天起,一直到第一片雪花落下,二喜再沒聯絡過菲菲。菲菲也沒有主動找過二喜。
兩人只能從旁人口中知曉彼此的近況。宋梅始終不知道姐倆鬧了矛盾,還喜滋滋地跟二喜打電話透露,菲菲這個學期,像魔怔一般,廢寢忘食,埋頭苦讀。
二喜自是明白這裡面的原因。事實上,這也是她的功勞。只不過,她沒有得逞的喜悅。
這算什麼,兩人為了趙亦都鬧掰了,菲菲不想著跟她和好如初,竟還想著努力成為配得上趙亦的女生。
事實上,二喜在這件事上反思了很久。換位思考,自己能不能和菲菲一樣。為了虛無縹緲的愛情,捨棄掉最好的姐妹。
二喜沒有答案。因為二喜從未如此熱烈地暗戀一個人。前世,她也談過幾次戀愛。每個物件都是外地人。
那幾段戀情,在二喜的記憶裡已經褪色。根本想不起當時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與其說那是戀愛,不如說是二喜想要透過那幾個外地男友,逃離那個窒息壓抑的家。
最終她也確實嫁了個外地人,不同的是,她的丈夫,是她爸媽一哭二鬧三上吊,硬逼著她找的上門女婿。
婚後十幾年,兩個人不能說沒有感情。但也絕非愛情。不同頻的思想和靈魂,註定兩人的婚姻無趣又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