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如那老白花一般,露出不知所催、委屈求全的姿態。
林秀蘭見狀有些心疼,暗暗捅了捅身邊的二喜,
“二喜,叫人呀!我和你陳伯是特別真誠地在交往。媽希望得到你的支援。”
二喜低下頭,滿身的不情願。陳輝看氣氛越來越尷尬。終於穩不住,站起身來,開了金口,
“小蘭,頭一次見面,二喜接受不了。很正常,孩子小,你可不能怪她。咱們順其自然就好。時間長了,她自然就會了解我的為人。”
這樣善解人意的陳輝,讓林秀蘭更覺得二喜不給自己臉面。可也不敢像對待其他女兒那樣隨便。直氣得像蓋著鍋蓋的廢水,胸膛內的心臟,跳得哐哐作響。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二喜臉上譏諷一笑。瞧瞧!誰說只有女人會玩這些,半打老頭子這不也是手到擒來嘛!
二喜哪裡肯給陳輝繼續作妖的機會。她抬頭順著陳輝的話說道,
“媽,這話說得對!日子長著呢,陳伯伯還挺照顧我們姐兒幾個的感受。既然這樣,我也同意他的提議,咱們先相處個兩三年看看嘛!”
“”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老封建。他要是真的還不錯,我舉雙手贊成你們步入婚姻的殿堂。”
剛剛浮起的點點笑意瞬間僵在陳輝臉上。開什麼玩笑?兩三年?自己什麼時候提的?他怎麼不知道?
陳輝想反駁,可又能說什麼呢?說自己沒打算和林秀蘭相處太久?說想盡快結婚?
說了就是打自己的嘴 ,就是證明剛才自己那番冠冕堂皇的話就是跟放狗屁一個樣。
林秀蘭倒沒有別的想法。最難纏的二喜已然鬆了口,讓她心裡的火氣如風般散去。渾身上下揮發著荷爾蒙的酸臭氣。
齁得二喜直倒牙!這老房子著火,最是難搞,生撲都撲不滅。
二喜控制著語氣,努力不帶出一絲情緒,
“媽,既然陳伯伯都來家裡了。那你能不能跟我們姐兒四個說說他的基本情況?”
林秀蘭張羅眾人重新坐下。剛要是開口,卻被發現新情況的二喜打斷,
“大姑呢?”
二喜看向林秀蘭的眼神有些冷。林秀蘭的眼神有些閃躲,小喜則不管那麼多,小嘴叭叭地開始告狀,
“媽說要我們見見她物件。怎麼著也得徵得我們姐妹的同意才行。大姐說不發表意見。三姐同意,還偷偷跟我說陳輝是她曾經的老師。”
“咱媽就問我什麼意見?你不在,家裡就五個人。媽沒有問大姑,她們三個對我一個。我有意見也白搭。後來大姑就說頭疼,現在在她屋躺著呢。”
二喜不理尷尬的林秀蘭,起身上了二樓胡月紅的房門前。邊敲門邊喊人,
“大姑,是我!二喜!”
幾秒後,房門開啟,胡月紅出現在門後。二喜被她拉進屋,按在床沿上,
“二喜,什麼時候到的?”
二喜看著笑容勉強的胡月紅,心下暗道,自家老媽的格局小了。
“大姑,我替我媽跟你道歉。說好了以後是一家人。臨到了真章,她卻把你排除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