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酒店的收購加上後來裝修,以及後續開業,李響來這邊的次數不少。因為各種工作需要,海南各個地方他也走了不少。
二喜知道他說這番說詞是表明一種態度。二喜不反感 ,欣然接受,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還是那話,看好了她們,把人安全帶回來。有什麼需要,可以再提。”
李響痛快答應後,便帶著小亮兩人去了酒店宿舍。
次日,大喜一行人便在李響的帶領下便開始了她們的環島旅行。胡月紅雖然心裡記掛著小喜,但是第一次看到大海的她,也漸漸在沉浸在各種新鮮事物裡。
沒有了負累,二喜直接搬去了姚老太那邊的房子。正當二喜想好好地睡幾天懶覺,曾老又把她的美夢打碎,拉著他開始四處尋找黃花梨老料。
海南黃花梨在1984年的時候不過一塊一斤,還不如楊樹貴。到了2001年,就已經到了驚人的好幾十萬一噸。
這幾年海南黃花梨的老料越來越稀少,好多人鑽進山林數日,往往都會空手而歸。
二喜知道,現在的價格遠遠沒有達到頂峰,二三十年以後的價格高更是驚人。雖然那時的二喜並不關注這些,可並不妨礙她從網路電視上知道黃花梨的珍稀昂貴。
曾老尋找海黃老料的起因說起來還是為了二喜。
原來,院子裡的幾個小海黃已經枝繁葉茂,並不需要每日打理。曾老和黃老便也會和周圍的鄰居在一起坐著聊天。
曾老這才從當地人嘴裡得知,海南黃花梨已經如此稀缺。黃老無意間的一句話,點燃了曾老要找海黃老料的決心,
“這木頭這麼好嗎!那要是二喜結婚的時候,做上一套黃花梨的傢俱,豈不是倍兒有面!”
二喜聽到這個理由,簡直哭笑不得。她沒敢跟乾爹們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只勸慰道,
“要是為這個,你們還是省省吧!我以後結婚買沙發席夢思也是一樣的。不是非黃花梨不可。”
曾老根本不管二喜怎麼說,自有自己的道理,
“你願意用什麼是你自己的事兒,你老爹我想給你攢嫁妝是我自己的心意。你忍心我和你二爹這麼大歲數自己到處跑嘛!”
得!這小老頭兒還學會道德綁架了。二喜抹了一把睡得睡眼矇矓的雙眼,一個翻身從搖椅上翻起,
“走 ,您老說去哪兒,我捨命陪君子!”
啪!曾老伸手給二喜後腦勺來了一下子,
“口無遮攔!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哈!”
二喜捂著後腦勺,一臉無語地看自己啊老爹雙手合十,四方胡亂擺著。
黃老心疼閨女,不滿地斜眼瞪著老夥計,
“你用嘴說的不行啊?打她幹什麼!把閨女打傻了,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曾老向四周拜了一個遍,收回雙手,不甘示弱地地瞪回去,
“閨女是紙糊的啊?打一下就能打傻啦?老子教訓孩子,天經地義!閨女,你自己說,你有意見沒?”
倆老頭兒同時看向二喜。 二喜都被這兩個返老還童的爹整自閉了。閉了閉眼,忍了又忍,
“不是說要出門找老料嘛!走不走?不走我就再睡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