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聞言放心了不少,但是還是再次確認道,
“我聽牛峰說,酒店不是一直在賠錢嘛?你那麼一大棟樓裝修還要花不少錢錢呢!”
二喜沒想到平日對生意從沒過問的大爹,竟然在私底下默默地關注著。
明白大爹是關心自己,怕自己跌了跟頭。二喜便和他仔細說了自己財務的具體情況,
“其實前一段時間我媽買房子的時候,我手頭確實挺緊的。差點就動了緊急備用金。”
“那時候,各部門的賬目還沒出來。按照規定,公賬上的錢只有到年底才能結餘。”
“元旦那會兒,唐橙特別忙,這段時間才把所有的賬目理清楚。我來海南以後,所有盈餘才劃到我的私人賬戶上。”
“回收公司一直都在盈利,今年比去年還要多。只是那邊今年擴大場地,又投進去不少。”
“影視公司今年小賺一筆,來年還要投進去。您不知道吧,最賺錢的竟然是你和二爹搞回來的玉。”
“慧雲姐那邊今年的營業額已經過了千萬。咱們手裡的料子還有老多沒開呢!得空了,還得您回北京看著給切了,加工加工給做成成品。”
曾老聽到這裡,徹底安了心。還為自己能幫到閨女沾沾自喜,
“沒問題,來年我回去就把這事兒給辦了。當初我買玉料的時候,你二爹還嫌我買多了。幸虧沒聽他的,這都買少了。不行,我們再去搞點兒?”
一直靜靜聽兩人說話的黃老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攔著你點兒,回家的路費都能被你花光。”
曾老摸摸鬍子,默默地把頭轉向了車外。
二喜卻對於再次收玉料的事有自己的計劃,
“大爹,你們歲數大了,二爹的腿腳還不好。帶著目的出院門不是放鬆遊玩,那是勞動。”
“這樣,你們下去去帶著慧雲姐去。一方面讓她練練眼力,另一方面也讓她掌握進貨的門路。以後這部分的工作就交給她。”
曾老點點頭,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那行,下次帶上她。我也儘可能多收一些料。好料子以後會越來越少,價格也會隨之上漲。還是趁早下手為好。”
黃老此時插話道,
“二喜,攤子不要鋪得太大。人這一輩子能花幾個錢。除去你自己花的,其餘的都不是你的。”
“那些錢是什麼?是社會責任,是負累。你像你現在,好幾個生意,手底下那麼多員工,他們要生活要工資。你就算是手裡有錢,你能不為後續的經營,員工的保障考慮嗎?”
“年輕人是該去闖出自己的天地,可也不要把這些變為你身上的五指山。這裡面的分寸你要拿捏好。”
二喜理解二爹的意思。說白了,就是不要成為金錢的奴隸。
二喜表面上頷首認同,但是心中還有另一番見解。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是有兩套法則的,一套是上位者狼性的叢林法則,另一套則是底層人民被上位者洗腦下的羊群法則。
社會底層被上位者以文化道德、社會標籤以及氛圍吹捧等各種手段培養成了羊,以供他們隨時收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