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鵬飛戰友去打聽陳銘的時候,是蒙圈的。因為陳銘在老家竟然還有一個家。
家裡有他的老婆和兒子。他兒子已經給他生了兩個孫子。大的那個,今年都已經五歲了。
陳銘是文革後恢復高考後第一批大學生。也是他們村頭一個大學生。當年,他在十里八鄉可算是響噹噹的風雲人物。
那年,他還叫已經二十三歲,早已經娶妻生子。上大學的費用是舉全家之力湊出來給他的。
後來陳銘分配了工作,順利地留在了北京。他的鄉下老婆沒能等到去城裡過好日子。而是等來了陳世美拋夫棄子的戲碼。
不過,陳輝和頭一個老婆離婚的事情,村裡人都不知情。並且,陳銘每隔一兩年都會回家一趟。
他在老家的房子是嶄新的高堂大屋,貼著亮晶晶的瓷磚。在村裡,屬於日子不錯的上等人家。
宋鵬飛在陳銘前妻那邊斷了線,又急忙去查那個和陳銘相會的女孩。可女孩早已經退了酒店。
要不說宋鵬飛深得二喜信任,他確實是有招兒。二喜跟宋鵬飛說過自己懷疑那個女孩是陳銘的女兒。
因此,宋鵬飛找到前臺,裝作陳銘的朋友,
“我朋友的女兒叫陳妍妍,她前幾天住在這裡,落下了一個檔案袋。她本人已經離開北京,他爸工作比較忙,託我來找找。”
“你給查查記錄,看是不是有這個陳妍妍。你們打掃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一個資料夾。”
前臺服務員當真幫忙查了查,發現有這個名字。又用對講機和客房服務員通話詢問。
非常肯定地告訴宋鵬飛並沒有發現資料夾,讓他去別處找找。
宋鵬飛懊惱地回了句,
“唉呀!你這裡要沒有的話,那可壞菜了。聽說那東西還挺重要。行,麻煩你了,我讓他去別處翻翻。”
至此,宋鵬飛才踏實地回去找二喜彙報。
二喜整合了所有的資訊,拿著那張收款人為 陳旺的匯款單看了又看。最後,看向坐在一旁的宋鵬飛,
“二哥,我估摸著,這老小子在打我媽錢袋子的主意。他那房子不是他的,這就能說通他為什麼不在上面下本錢了。”
“你打聽了這麼久,你試著猜猜陳妍妍他媽和他離婚的原因。”
宋鵬飛身上還穿著鬆垮的舊毛衣,自己正用手扒拉亂糟糟的頭髮。聽到二喜的問題,不帶思考的答道,
“還能為啥?為他鄉下的老婆孩子唄!一種可能是她原先壓根就不知道陳銘老家有個家,突然發現了。擱誰誰能受了,就離了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知道有這個人。那麼離婚的原因還是鄉下那一家子。十年前,陳銘兒子十大幾歲,眼看就到了說親的年紀。”
“家裡是不是得有打算,房子要不要蓋?彩禮要不要提前預備?孤兒寡母的去哪兒弄錢去?”
“你手裡的匯款單就是很好的證明。住著人家的房子,家裡的錢還要給別人花,這婚不離才奇怪。”
“那個陳妍妍回來見他爸,我估摸著肯定也有特殊的原因。要不然,他媽這麼多年沒讓父女倆見面,現在怎麼會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