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是接一下比較好,說不定和她聊一聊,你……”
“不必了!請您出去,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清風的聲音有些飄渺,可注意力相當集中的二喜還是聽了個清楚。
她沒等郭老爺子回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二喜踢開放在地上的箱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虧她為了清風擔心著急,那小子好著呢!只不過不想理自己而已。
罷了!人吶!最忌諱自作多情,傷人又誤己。
時間的車輪不停地轉動,眼看就要高考。可就連準備充分的二喜也不再懶散。
每日不是刷題就是刷題。睜眼是試卷,閉眼是方程式。
可就是這樣關鍵的時刻,突如其來的非典,迫使學校給學生放了假。
這場災難,二喜管不了太多,只能儘可能的影響周圍的人。家裡六個老祖宗,都被她哄著,讓他們待在海南沒有回京。
林秀蘭那邊眾人,在二喜添油加醋的恐嚇下,也都緊急置辦了不少口罩和藥物。
進出也都十分注意防護,連帶著也影響到周邊的人。
二喜的員工更不要說了,戴口罩都是公司裡的硬性規定。且指定專人對工作場所定時消毒。
剛開始員工們還不理解,覺得老闆有些小題大做。可到了三月上旬,北京果然出現了病例。
現在,全城都進入高發期。街道上異常的清靜。那些曾經還有些怨言的員工無不說老闆有先見之明。
熬過了一個月。這場風波才漸漸平息。部分學校也已經恢復教學。
在家裡困了一個多月,開始還覺得解放的學生們早就憋得發瘋。
殊不知,高三生的家長們和老師們也早就滿嘴燎泡。一個多月對於考生們有多重要。
自律的學生還好些,最起碼能自覺學習不掉隊。
那些需要提著鞭子在後面追的,在這段時間,徹底放飛了自我。
果不其然,開學後的摸底考試,大部分學生的學習成績不斷打破老師和家長的心理防線。
今年的高考定在了六月初,已經不剩幾天了。各科老師瘋狂地幫助學生們臨陣磨刀。
無論學業有多緊張,學校還是安排高三所有師生拍畢業照。
精神一直緊繃的高三生們,重新恢復了朝氣。
一個個嘰嘰喳喳吵得二喜頭大。但不影響她的好興致。這可是兩世以來,第一次拍高中畢業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