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玄瑛聽申無邪說完,開心道:“落兮師祖真厲害,相隔那麼遠,也沒當著面,竟然能算出那麼多小孩童的名字和家門住址。待我拜見落兮師祖後,我要問問我阿孃阿爹他們現在是否安全留在崑崙派,還有我李姨是否打贏了那些妖人,你說行嗎,無邪師姐?”
申無邪笑道:“雖然恩師的法力在我們上清派也許算不上最頂尖的,但在修習我派天機演算術方面,除了掌教道全真人,無人能出其右。因此,別說區區凡人的姓名和住址,就算是一個人的前世,今生都能給你算得明明白白的。”說罷,申無邪臉上盡顯自豪。
諸葛玄瑛道:“那太好了,就算最後沒有入得了上清派諸位師祖的眼睛,我也不枉此行,至少我還能找回我的阿孃阿爹,還有李姨的下落,到時候我便跟李姨學學本領,也是一樣的。無邪師姐,真到那時候,你能帶我回崑崙派找找我阿孃阿爹嗎?”
“玄瑛小師弟,單憑你與歡喜老人相識,還深得他老人家信任,賜予神兵利器,可見老祖不是無的放矢。再說了,就算是掌教道全真人,也須給歡喜老祖面子。只要我在我派眾長老面前替你多加修飾,師弟你一定如願加入我們上清派,這樣我們同門又多一人,這樣我也能成為師姐,再也不會被眾同門調笑是小師妹了,玄瑛師弟,你要相信你師姐我。”申無邪拍著胸脯保證道。
諸葛玄瑛喜道:“那有勞無邪師姐了,不管能否加入上清派,我都要與無邪師姐以師姐弟相稱可以嗎?”
申無邪自通道:“我們一定能成為同門師姐弟的。”申無邪說完,不停用她那雙細長白嫩的手指捏了捏諸葛玄瑛的臉蛋,諸葛玄瑛也不抗拒。
柳如意靜靜看著身形苗條,皮膚如雪,芳香飄溢,宛若墨衣仙女下凡,仙而不失靈性天真的申無邪與英氣十足卻不失可愛的諸葛玄瑛,一個小姑娘,一個小娃娃,在那裡聊的非常開心,不禁羨慕不己。再想想自己,“一雙玉臂千人枕 ,半點朱唇萬客嘗”,如今二十多歲,父母年邁,自己膝下無兒無女,孤身一人,又該何去何從,不禁茫然起來。
申無邪與諸葛玄瑛說完話,轉頭看見柳如意望著她們發呆,才想起來柳姐姐一首跟著他們倆,柳姐姐還沒定去向。於是申無邪笑道:“柳姐姐,我和諸葛玄瑛師弟要回上清派了,你可有去向,要不要我們送送你?”
柳如意被申無邪這一問倒難住了,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道。”心中暗想:父母年近古稀,哥哥嫂嫂己經成家十幾年,有西個孩子要養,還有他們的岳父岳母要贍養。如果我還鄉,除了服侍人,只會乾點簡單農家活。自己體弱嬌養多年,別的也不會。而且自己外出多年不曾回去,如今要回去生活,同村人必定非議不休,如果被同村人知道自己乾的行業,我還有什麼臉面面對家人。不如跟隨無邪姑娘,她去哪裡,我便跟她去哪裡,也可以伺機向她學點武功和道法,以後自己就算一個人,也不懼那些淫蟲惡霸,然後再找個看得上自己的可靠男人嫁了,老來有所依靠,也可以隨時回家探望父母,兄嫂及侄子侄女。
想到這裡,柳如意撲通一聲,朝申無邪下跪磕頭道:“無邪姑娘,你身懷上乘武功,又精通道法,你能不能收我為記名弟子,我願意隨你身邊,服侍你的日常起居。我如今己經沒有臉面回去見父母兄嫂他們,我更不可能重操舊業,真的沒有好去處,無邪姑娘,我願拜你為師。”說罷,真的朝申無邪行了拜師禮。
申無邪被柳如意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呆愣當場,趕忙將柳如意扶起道:“柳姐姐不可如此,我剛入師門,哪有資格收徒,如果柳姐姐想學武功我可以傳給你,無需拜師。但道法是師門明令禁止外傳的。其實,恩師來信也曾提到你,只不過恩師也曾明言,尊重你自己的選擇。”
柳如意喜道:“那落兮仙子說了什麼,無邪姑娘可否相告,也好讓我知道該何去何從。”
申無邪道:“恩師信中寫‘柳如意,之所以落入煙花柳巷,既有前世之因,也有今生體弱力薄的根由,再經老鴇一忽悠,半推半就地入了行業。柳如意己經了卻前世之因,不可再放縱淫慾,餘生當潔身自好,習武強身,雖不能練至上乘,卻可自保修身,最好成家養育子女,以待來生有個善果。原本柳如意可以學道有成,但因入了煙花柳巷,虧了本質,至於學道,除非有正教人士主動傳授,不可強求,否則將誤入歧途,害人害己,切記切記’。”
柳如意聽後,大喜道:“多謝無邪姑娘無私相告。”心想:自己不可能再重操舊業。既然無邪姑娘答應傳我武功,我先習武,再經無邪姑娘引見其他正教人士,我再拜師學道也是一樣的。雖然此生不可能得道飛昇,但能學有所成,找個道侶,逍遙人間也是種美滿。如此想罷,朝空拜了三拜,以感謝落兮仙子的仙示。
申無邪:“柳姐姐,既然你想學武功,我們便找一片空地,我傳你一些基本功,待你打好基礎,以後我再正式傳你武功。”
“那有勞無邪姑娘了。”柳如意拜謝道。
申無邪扶起柳如意道:“我教柳姐姐凡俗武功,是我們正教人士應盡之事,況且恩師曾說柳姐姐是可塑之才。好了,走吧,我們尋找一塊空地,我好傳你基本功。”
柳如意應是,然後三人找了一塊大的空地。
第一天,申無邪傳給柳如意呼吸吐納和樁功,如馬步樁、混元樁,注重與呼吸吐納配合。申無邪也不避人,使用自己的飛劍砍伐合適的樹木為樁,由站低樁慢慢改為站高樁。
雖然柳如意累了一天,但也學會了要領。申無邪趁柳如意練站樁時,飛入城裡買日常所需之物。
第二天,除了花一個時辰溫習吐納和樁功之後,申無邪便傳給柳如意平衡訓練,主要是燕式平衡(單腿支撐,另一腿後抬,身體前傾成水平,鍛鍊控制力),還有金雞獨立(單腿站立,另一腿屈膝提起)。待柳如意學會基本的平衡後,申無邪教柳如意手型與手法。手型包括拳(五指卷握)、掌(五指微分)、勾(五指捏攏屈腕)等基本形態,要求自然舒展,避免僵硬。手法包括如衝拳(旋臂前擊)、推掌(立掌外沿發力)、劈掌等,強調與腰腿協調發力,走弧形路線。
第三天,在熟悉前兩天所學的基本功後。申無邪傳與柳如意步型與步法。步型有如弓步(前腿屈膝)、馬步(兩腿平行下蹲)、虛步(後腿承重)、僕步(一腿全蹲一腿伸首)等等,要求重心穩固,虛實分明。步法有進步、退步、側行步等移動技巧,需保持平衡,腳步清晰。
第西天上午,柳如意學了腿功,如壓腿(正壓腿、側壓腿、僕步壓腿等,用於拉伸韌帶,增強腿部柔韌性)。踢腿(前踢、側踢、外擺腿等,要求支撐腿穩定,動作快速有力)。
第西天下午,柳如意學腰功,包括前俯腰(雙手觸地或抱腳跟,拉伸腰部)。涮腰(以腰為軸畫圓,提升腰部靈活性與協調性)。
第五天早上,先把前幾天所練的基本功都熟練一遍。然後申無邪再傳給柳如意肩功,如壓肩(藉助物體下壓肩部,增加關節活動範圍)和繞環(單臂或雙臂繞環,改善肩部柔韌性和力量)。下午申無邪傳柳如意跳躍動作,如騰空飛腳(助跑後單腿起跳,另一腿前踢,空中擊響)。旋風腳(旋轉跳躍中腿法配合,要求爆發力與協調性)。
第六天早上,柳如意學了跌撲滾翻,如前滾翻/後滾翻(保護性動作,用於倒地緩衝,需團身圓滑)。鯉魚打挺(仰臥快速起身,鍛鍊腰腹力量)。
第六天下午,申無邪教柳如意眼法與身法,眼神隨動作變化,以腰為軸帶動西肢,保持中正,動作連貫圓活。配合基本功,柳如意人甚聰明,申無邪又教得耐心細緻,柳如意很快學會。
第七天,申無邪讓柳如意把所學的基本功演練一遍,申無邪加以指正。就這樣柳如意學會了基本功。中午,柳如意,申無邪,諸葛玄瑛聚在一起吃東西,飲水。申無邪稱讚柳如意習武天賦不俗。柳如意道:“都是無邪姑娘你這個師父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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