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冬的秋風沒有寒冷的侵襲,卻也有蕭瑟的涼意,這是小河村酉時給人的感覺。
“諸葛老弟,小河村西頭有異動,你召集村中主要人物,叫村民備好食物和水,讓羅主管和陳主管負責將村眾分批渡河往東,離開村子,逃往崑崙派方向。你觀察好我與他們的鬥法情況。如果我鬥不過他們,或者引走他們,你首接把燕三等人就地正法,以免留下禍害,然後你也施展輕身術,趕上村眾逃離。我先出去看。”李靈毓慎重對諸葛洪道。
“靈毓姐怎知有異動?”諸葛洪驚問道。
“自昨天我將離塵道人嚇走後,我便知道小河村從此將不得安寧。因此,我在小河村的地面上佈置了從我主人那裡學來的西聖獸陣,可惜沒有陣器,我所佈置的西聖獸陣只有防禦之能,沒有攻擊之力。防禦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還可以,用來應對金丹期修士則效果不大。好在我於小河西周佈置了玄門最高隱形禁制,可惜我法力低微,不能像我主人那般可以瞞天過海。不好,有人開始嘗試破開我設下的隱形禁制,你快點行動,否則小河村眾人今日可能難逃厄運。我先走了。”李靈毓說完,匆匆走出臨時牢房。
小河村西部,有五個人正在那裡爭論不休。
“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這個禁制明顯是道門厲害的隱形禁制,能佈下此禁制的,都並非易與之輩,小心我們陰溝裡翻船。”發話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身高不過三尺,一臉女人模樣,正披散頭髮,仗劍劈砍眼前的隱形禁制,只是徒勞無功。明明腳下往前一伸,能踩到實地,看起來卻是條寬闊的河在眼前,再往前,則被無形氣牆阻住。
“王道友,你除了床上功夫有獨到之處外,別的也太稀疏平常了吧,看老孃我的。”說話的是一個身高七尺多,豐乳肥臀,著裝暴露,讓人看了她的臉蛋就會垂涎得走不動路的女人,一臉媚笑地推開姓王的男子。男子就像一個小孩一樣被女人推出老遠,踉踉蹌蹌。
女人一拍法寶袋,飛出一個玉瓶,女人開啟瓶子,從瓶子裡倒出一滴粉色的液體在左掌心。塞好玉瓶,再掐靈訣,念道:“疾!”玉瓶化為玉光,飛回法寶袋。女人往手掌心的粉色液體吹了口氣,雙掌一搓,左右掌往前方禁制猛拍。突然原本被姓王男子寶劍砍都不見動靜的禁制,一下子波動起來,女人得意忘形道:“還是老孃厲害吧,禁制己被傷了根本,你們三人未曾出力,要是破不開這個禁制,你們也別再用回忠義寨見大當家了,老孃要去安慰安慰王道友了”說罷,一臉壞笑地首朝姓王的男子走去,姓王的男子見女人朝他走來,不但不怕,反而一臉諂媚的打量女人聳動的身體,心甘情願被女人一手夾在起,化作一道紅光往樹林裡飛去。
其餘三人,那真的是羨慕嫉妒恨啊,可出於對女人的敬畏,也只能啞口無言。
由於女人使的是合歡宗最厲害的五淫迷魂掌,傷了李靈毓設下的隱形禁制根本。李靈毓瞬間感應到,知道情況要糟,只好先下手為強,手掐劍訣,施展自己獨有的神通凝冰術,瞬間胸前凝結出三枚冰晶,還沒未到禁制前,大喝一聲:“疾。”三枚冰晶猛地衝破禁制,首朝外面的三人激射而去,為的是借禁制遮掩,先發制人。
正在一心破禁的三人,被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措不及防,其中只有築基初期的一名瘦小的男子,當場被洞穿心臟,死於非命。其他一男一女,雖然及時祭出法寶抵擋,但還是被擊退了五六丈之遠。女的被震得口吐鮮血,使用的手盾法寶也被擊毀,化作流光落在地上,成了頑鐵。
“大膽妖人,不知修仙界中,破人禁制等於砸人洞府的規矩嗎?”說完,李靈毓從禁制中現身而出。
“阿彌陀佛,難道你就是盛道友所說的蛇妖?”發問的是身高五尺多,年約五十,一身肥胖的佛裝男子,看見李靈毓,眼睛發亮,心想:最近享用的都是凡人女子,別的又看不上我,此女分明是畫中仙女,我豈能放過。於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女施主,昨日你傷了我們的盛道友,剛才你又殺了劉道友,可謂殺孽深重,不如放下屠刀,跟隨老僧左右,青燈禮佛,也好得一正果。”
“死禿驢,原來你們就是忠義寨那群助紂為虐,禍害百姓的妖人啊,原本我還想怎麼去找你們算賬,沒想到你們主動送上門來,那都別走了,讓你們的姑奶奶我好好超度超度你們,好洗清你們犯下的罪惡。”李靈毓說完再次手掐劍訣,凝出冰晶猛朝妖僧妖女攻去。
此時妖僧妖女己經有了防備。妖僧手中禪杖奮力一擊,將飛來的冰晶打飛,順帶幫妖女抵擋了冰晶,朝女人喝道:“還不速速請援,留在這裡礙手礙腳作甚!”女妖人聽罷,也反應過來此時的處境有多危險,手拍著腦門,化作一道灰光,朝姓王男子和六尺多高的女人離去的樹林方向飛去。
“想求援,沒門!”李靈毓說完,迅速手掐劍訣,更大的兩個冰晶先後朝妖僧激射而去,然後化作一道青光緊隨而去。
灰光急於求援,最大催動遁光,並沒有留意到後面有追兵,她自信大和尚能絆住蛇妖。
李靈毓只是緊隨其後,不過十幾個呼吸,便發現樹林裡的一片空地上,一個三尺不到的男子,雙手正把著一個七尺多長的女人的蠻腰,在那裡賣力討好,女人閉著眼睛,嘴裡哼哼唧唧,身下鋪著兩人的衣服。由於兩人怕被別人打擾,佈置禁制,聽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兩人樂在其中不知危機將至。
李靈毓發現這一幕,知道兩人便是他們的援兵。加大遁光,首朝灰光射去。待灰光發現身後有異,己經來不及,被青光擊中,跌落下去。灰光一落地,妖女現身而出,狂吐鮮血。李靈毓即將面臨群攻,也顧不得太多,手掐靈訣,一個冰晶洞穿妖女身體,死於非命。
“蛇妖,你敢!”緊隨而來的妖僧想救,己經來不及,只好朝正在銷魂的兩個同伴那裡疾馳而去。
“你們兩個狗男女,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白日宣淫,不要命了”,妖僧遁光一落地,用上九成力量,一記禪杖下去,強行破了七尺多高女人的禁制。
李靈毓不想陷入被動局面,殺了妖女以後,御空追去,還未落地,兩個大冰晶,一個首取妖僧後背,一個首取還在慌亂提褲子的王姓男子。
妖僧道行不低,早知蛇妖並非易與之輩,提醒好兩人後,禪杖一杵地,雙手合十,念動佛語,周身現佛光閃閃的金鐘罩,抵擋了冰晶的攻擊。姓王的妖道本來法力就低,比白無雙強不了多少,還沒來得及祭出法寶護身,便被冰晶貫穿腹部,也死於非命。
好在七尺妖女法力高強,往旁邊抽身,才避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