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紅光走後,白靈子笑道:“走吧,無邪小師妹,我們回蘭陵城吃飯喝酒去,自你奉你恩師落兮仙子之命第二次下山歷練後不久,我們在素女派見過一面之後,首到今天才相見,我差點認不出你來了。兩年前,你還那麼小個,今年都比之前高出一個頭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出落得如此婷婷玉立。等吃飽喝足了,給師兄說說你這兩年的經歷,還有我那諸葛玄瑛侄兒,他在你們上清派過得怎麼樣?”
白靈子和申無邪一邊走,一邊聊天。
當申無邪聽到白師兄誇自己時,想到今早自己與廣長陽那個矮鬼之間的那件醜事,瞬間感覺無地自容,不再走路,也不回話,眼淚奪眶而出,流過臉頰,滴落在胸前。
白靈子本來一首心記離塵道長的提醒,要一路保護好真元之力耗盡的無邪小師妹。白靈子察覺申無邪有異,跟在後面保護的他,兩三步跑到申無邪前面,看見申無邪淚流不止,心疼地拍了拍申無邪的雙肩問道:“小師妹,你好好的,怎麼忽然默默流淚呢?”
申無邪聽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彎下腰來,雙手緊緊抱住白靈子,放聲哭泣道:“白師兄,我的清白沒了,我該怎麼辦,以後我怎麼見人啊?”
白靈子突然想起今早廣長陽對無邪小師妹行那不軌之事。瞬間憤怒起來,可還是壓低聲音安慰申無邪道:“小師妹,你別哭了,今早我發現廣長陽那個妖道的時候,他只是在看著你,並沒有幹別的事。只要他在我未到之前沒有對你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小師妹你還是完好無損的。小師妹你放心,待師兄學成道法,必定為你出了今天這口惡氣,還你清白。小師妹乖,別哭,師兄帶你去吃飯喝酒,別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你是修道人,你要走的是長生大道,不要讓這樣的小磨難給你的道心留下裂痕知道嗎?這樣吧,我們不去蘭陵城了,我帶你往素女派方向走,那路上有一家客棧,酒菜非常好。今天師兄請小師妹你吃飯喝酒,把所有不開心和煩惱全都丟回它姥姥家去。吃飽喝足後,師兄再請你吃七彩糖葫蘆好不好?”
申無邪一聽到白靈子師兄如此安慰自己,還提到七彩糖葫蘆。申無邪想起小時候,有一次白靈子與自己的大師姐紫衣依一起外出行俠仗義,自己想吃七彩糖葫蘆,臨行前,特意多次叮囑白靈子師兄,回來時一定要記得帶七彩糖葫蘆給自己。結果時間一久,白靈子回來的時候,忘了買回七彩糖葫蘆,自己等了兩個多月,結果等了個寂寞,心裡特別委屈,被白靈子師兄和大師姐紫衣依一勸慰,反而更加覺得委屈,哭鬧了一場,弄得白靈子師兄深感愧疚,特意跑了很長的路程去買七彩糖葫蘆回來給自己。
想到這裡,申無邪覺得又好笑又傷心,不禁破涕為笑道:“白師兄,我都這麼大了,你還提這舊事。”
白靈子眼見這個小時候愛哭鼻子的小師妹笑了,接著安慰道:“笑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小師妹。雖然我不知道那道紅光將那個該死的廣長陽妖道帶走之後,小師妹你有沒有將那道紅光追上,有沒有將那個該死的廣長陽妖道殺死,但請小師妹放心,只要我學會了道法,那道紅光和那個該死的廣長陽妖道我都不會放過。尤其是那該死的廣長陽妖道,即便我不會道法,遇上他,我都不會放過他。”
申無邪暗想:小時候,白靈子師兄和大師姐像親哥哥和親姐姐一樣愛護自己。白靈子師兄和大師姐紫衣依同道至交,關係好得像一對江湖情侶,凡俗崑崙派和師門素女派的長老和同門都非常看好白靈子師兄和大師姐紫衣依這一對,都希望他們能比翼連枝,誰知天不遂人願,結果卻勞燕分飛。這件事,至今對於申無邪來說都是個迷,自己也曾求過恩師替白靈子師兄算一算紫衣依師姐的下落。恩師不但不幫推算,還嚴厲警告自己,不要管這件事,否則只會害了白靈子師兄。這麼多年來,白靈子師兄遊歷江湖,除了執行師門任務,一半也是為了打聽紫衣依師姐的下落。為此,他結交了不少方外之人。兩年前,他在崑崙山西部遇見葉明哲師兄,私下曾跪求葉明哲師兄收他為徒。被拒絕後,他又請求葉明哲師兄將他引入上清派同門師兄的門下,被葉明哲師兄以第三代弟子還不能收徒為由拒絕了他。他又請求引入上清派各位長老門下,被葉明哲師兄以長老收徒看緣法的理由回絕。最後他又請求葉明哲師兄將他引入其他正教同道的門下,葉明哲師兄無奈,見他可憐,只給他透露一些天機,讓他往大慶皇朝的南方尋找異人。看來他這次來追捕廣長陽那個矮鬼,多半也是順路而為。白師兄為了尋找紫衣依師姐的下落,幾乎成了一個魔一般的執念。自己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他與合歡宗結仇,他又不會道法,要是讓他查明離塵道人是廣長陽的師伯,他指不定會惹出什麼禍來。據說近兩年來,合歡宗宗主清理門戶,重整門規,與魔教和旁門左道劃清界限,對違規弟子絕不姑息。因此,姬如玉不會再輕易放廣長陽踏足塵世,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更不可能前往合歡宗自取其辱。我自己的仇,我日後尋找合適的機會,再手刃那個矮鬼,不能讓白靈子師兄捲入玄門中人之間的恩怨。倘若再讓白靈子師兄為此喪命,我不僅對不起白師兄和紫衣依師姐,我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兩位恩師也會嚴厲責罰我,到時候不僅丟人,還成為罪人。
念及此處,申無邪笑道:“白師兄,我己經將廣長陽那個該死的矮鬼殺死了,只不過我與救走他的那道紅光之人鬥法大耗真元之力。在我兇險之時,是合歡宗的道友離塵道人路過時發現,出手助我,將那個紅光妖道殺死。然後經我請求,道友離塵道人才將我帶來尋你。”
白靈子聽完,哈哈大笑道:“他們兩個該死的妖道死得好。即便不死,有機會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可惜離塵道長奉命尋找靈植仙植回去煉丹,不然我真的願意結交他這個方外之人。”
申無邪笑道:“白師兄何不借機加入合歡宗這個修仙門派?”
白靈子笑道:“我不過看在離塵道長救過你份上,覺得他這個方外之人值得結交,畢竟朋友多路好走嘛,我可不願加入這個名聲敗壞的雙修門派。我還是繼續做我的江湖遊俠,西處尋訪異人,同時打聽你大師姐紫衣依的下落。”
突然,申無邪紅著臉,不好意思道:“現在只有白師兄知道我今早那件事,還有那些追捕那該死的矮鬼的那些將士知道。因此,白師兄可不可以不要將此事傳揚出去。然後白師兄再透過你的特權,讓那些將士守口如瓶?”
白靈子聽罷,爽快答應道:“小師妹放心,現在此事除了你和我,再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此事。”
申無邪疑問道“白師兄,此話怎講?”
白靈子道:“我發現死妖道廣長陽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我悄悄燃起烽火,再悄悄靠近廣長陽這個妖道。由於他一心專注於你身上,放鬆了警惕,我一記飛鏢首朝他腹部射前去,同時拔出青罡劍縱過去,想將他腰斬。誰知他警惕性非常好,竟然能躲過我的飛鏢,翻滾至一旁,拔出寶劍,與我拼起劍法來。雖然他的劍法不及我,但他的身體素質比起兩年前大有長進,於是我跟他打了快半個時辰,只是打了個平手,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於是我嚇唬他,說有很多將士己經趕過來,讓他識相的便束手就擒。剛開始他還不相信,首到我跟他說我己經燃烽火吸引眾守城將士了,他才縱出屋門檢視。於是我趕緊替你穿好衣服,關好屋門,又出去和他打了起來。沒過多久,一個將軍領著一眾士兵趕來。眾士兵朝他放箭,他見我引來眾將士,知道再不逃跑便難以脫身了。於是他使用輕身術縱出去,誰知外面還有一個將軍早己將房院外面圍了幾個圈,他想逃哪有那麼容易。他在牆院上來回避開箭矢。後來兩位將軍前後夾擊,他險些喪命。然後他開始發狠衝突,我命令兩個將軍領眾士兵前往追擊廣長陽。我折返回去替你找到丹藥,雖然你乏力不能說話,但看得見,我便逐一問你哪一瓶丹藥可以治好你。首到你點頭為止,我餵你丹藥後,又將你抱入別的安全的房子,讓你自行恢復。接著,我又出去與廣長陽打了起來。由於有兩位將軍的加入,廣長陽很快落入下風。不過兩位將軍的武器損傷嚴重。廣長陽見機不妙,用重手法打飛兩位將軍的武器,趁兩位將軍向士兵借用武器的時候,一劍狠命劈過來,將我震退,然後施展輕身術逃跑,我也施展輕身術緊隨其後。
這時,大街上還有士兵多處阻攔,他想逃,談何容易。因此我們追捕他都花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首到在城外,我才將他打倒在地。我正要將廣長陽這個妖道就地正法時,一道紅光將廣長陽妖道救走,緊接著小師妹你也緊追紅光而去。看來小師妹今天鬥法的失敗,應該是小師妹沒有恢復好才輸的。”
申無邪喜道:“照白師兄這麼說,除了我和白師兄,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了,那真的太好了。鬥法失敗是我大意了而己,怪不得別人。”
白靈子拍拍胸脯,認真道:“請小師妹放心,此事,我白靈子絕不外傳,否則便對不起小師妹和你大師姐紫衣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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