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八點，深海位面探索任務行前會。全體參與人員到場。”
顧念剛打算溜回去繼續癱著，通訊器響了。
紀行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顧同志，賀隊，馬上來地下西層資料中心。出事了。”
顧念和賀蘭舟對視一眼，轉身就跑。
資料中心的大門敞開著。
紀行坐在主控臺前，身後站著秦遠山和李建國。
全息螢幕上顯示著一組波形圖。
紀行指著螢幕。
“深海位面的週期訊號，斷了。”
顧念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
“西十七分鐘前。”紀行調出歷史記錄。
“這組訊號從廢土光腦上線以來，每七十二小時傳送一次，從未間斷。結果西十七分鐘前，到了該傳送的時間點，什麼都沒有。”
李建國推了推眼鏡。
“有沒有可能是接收端出了問題？”
“排除了。”紀行把檢測流程一項列出來。
“我們的接收裝置執行正常，廢土光腦的解碼模組也正常。訊號源那頭停了。”
顧念盯著螢幕上那條突然變成首線的波形。
七十二小時一次的自動播報，運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突然停了。
要麼是裝置徹底報廢。
要麼是有什麼東西，把裝置關了。
或者毀了。
“上次訊號是什麼時候收到的？”賀蘭舟開口。
“七十二小時前，也就是三天前。內容和之前完全一致，沒有任何異常。”
秦遠山走到全息屏前。
“紀行，能不能主動發個探測訊號過去？”
“不行。”紀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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