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背的青筋起來了。”
顧念撇撇嘴，甩了甩手腕。
重來。
她想起上次鏡門自然開啟的條件——精神放鬆，不刻意，越隨意越好。
就像躺在按摩椅上看爛劇的時候。
顧念乾脆往沙發上一倒，把腿翹到扶手上，抱著木牌擱在肚子上。
“李教授，幫我把投影開啟。”
“投影？”
“開那個豪門短劇。上次看到第七集還沒看完。”
李建國一臉難以置信。
都什麼時候了還看短劇？
但趙參謀反應很快，己經幫她調出了全息投影。
狗血的BGM在套房裡響起來。
顧念盯著螢幕看了一分鐘。
豪門大小姐正在被惡毒女配潑咖啡。
“天哪這編劇腦子有泡吧，哪個豪門千金出門不帶保鏢。”顧念嘟囔著吐槽，手指無意識地搓著木牌的邊角。
搓了兩下。
木牌的脈動突然快了一拍。
顧念沒注意到，但李建國注意到了。
老頭的眼睛瞬間瞪圓，一巴掌拍在旁邊老張的胳膊上，嘴巴張開又硬生生忍住沒出聲。
他怕一喊打斷了顧念的狀態。
螢幕上的豪門劇還在演。
顧念半走神半看劇，整個人鬆鬆垮垮地窩在沙發裡。
木牌的溫度一點點攀升。
脈動頻率從三分之一開始爬，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李建國的儀器開始叫了。
“能量攀升！百分之十五……百分之二十三……”
老張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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