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滿地的裝置和溼漉漉的地毯：“你們辛苦了，要不要喝點熱的？我這兒好像有薑茶。”
李建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專家們帶著半吊子資料撤了。
安保組恢復了日常佈防。
套房裡恢復安靜。
賀蘭舟收了槍，檢查了一遍門窗和通風系統，最後走到沙發前。
顧念把毯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往上看他。
“賀隊長，你說這門是不是成心跟我過不去？上次在陳家趕上我休假，這次搬進新基地第一天晚上就來。它是不是看我過得太舒服了就手癢？”
“不排除觸發條件跟你的狀態有關。”
“那我以後天天焦慮，是不是它就不開了？”
“你做得到嗎？”
顧念想了想，誠實地搖頭。
她這個人，但凡有個舒服的沙發和WiFi，就焦慮不起來。
賀蘭舟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關了全息投影。
“睡覺。”
“才十點出頭——”
“明天會很忙。”
他語氣裡有種篤定。
顧念裹著毯子翻了個身，不想追問。
她己經猜到了。
兩次鏡門開啟，兩次資料都抓不住。
那些科學家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步一定是想辦法讓人穿過去實地採集。
而這個“人”，只能是她。
“晚安，賀隊長。”
“晚安。”
門帶上了。
腳步聲漸遠。
顧念睜著眼，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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