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上一個新的備用彈匣，將子彈上膛。
“物理防禦沒有失效。”賀蘭舟轉過頭，“特種穿甲彈能打穿它的鱗片。這說明它依然是碳基生物，符合基本的生物學法則。”
顧念看著他那張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的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大哥，你看到那些人劍上的白光了嗎？那玩意兒能離體外放！你跟我講生物學法則？”顧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這是修真界！是動不動就神識掃描、御劍飛行的地方！我們兩個肉體凡胎過來，就是給人家送口糧的。”
“只要能被子彈打傷，就不是無敵的。”賀蘭舟把槍插回戰術槍套。
顧念懶得跟他爭。
這男人骨子裡的軍人作風和唯物主義簡首焊死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把呼吸平復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
現在回不回得去全看那扇該死的鏡門什麼時候開。
在這之前，她必須乾點正事，不然回去沒法跟李建國交差。
顧念拉開雙肩包，把手持光譜儀掏出來。
按下啟動鍵。
螢幕亮起，藍色的掃描光束在裂縫內部掃了一圈。
剛剛啟動不到五秒鐘，光譜儀的螢幕突然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一長串密密麻麻的亂碼資料開始瘋狂跳動，機身發出尖銳的蜂鳴聲。
顧念嚇了一跳，趕緊按下靜音鍵。
“怎麼回事？”賀蘭舟回頭看過來。
顧念拍了拍光譜儀的後蓋，以為是剛才跑路的時候摔壞了。
但螢幕上的亂碼很快重新組合，變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能量峰值圖。
讀數還在不斷攀升。
顧念盯著那個數值，嚥了一口唾沫。
“賀蘭舟。”她聲音有點發飄。
“說。”
顧念把螢幕翻轉過來，對著他。“這裡的空氣成分，除了地球上常見的那些，多了一種活性極高的高密度能量粒子。這種粒子正在以非常規律的波段震盪。”
她指了指螢幕上那個幾乎要衝破座標軸的紅線。
“通俗點講，如果用玄幻小說的設定來解釋……”顧念看著他，“這就是傳說中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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