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終於從資料的狂熱中回過神來，推了推眼鏡衝兩人喊：
“你們別光預習，下午給我正式做一輪傳導實驗！這次我要上全套感測器，把靈氣在經脈裡流轉的資料完整記錄下來！”
顧念回過頭：“行。但傳導實驗之前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中午食堂的紅燒排骨，給我加雙份。”
“……”
下午兩點半，實驗室。
顧念和賀蘭舟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不到半步的距離。
兩人身上各貼了三十六個感測器貼片，從頸後到手腕密密麻麻排了一溜。
李建國坐在三米外的監控臺後面，八塊螢幕同時亮著，顯示著兩具人體的三維靈氣熱力圖。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顧念活動了一下手腕，抬頭看賀蘭舟，“手伸出來。”
賀蘭舟伸出右手。
顧念握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
上一次傳導靈氣給他，用的是掌心接觸。
這次她有了完整的路線圖，打算換一種方式。
她閉上眼睛，開始引氣。
靈氣從丹田升起，經腹部暖流轉至膻中。
在膻中穴的位置，她感受到了玉簡裡那段“VR教程”描述的三個分叉口。
第一條：沿脊柱上行至百會。
第二條：經左肋間至左臂。
第三條：經右肋間至右臂。
她選了第三條。
靈氣拐進右臂的瞬間，顧念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感。
之前走肘部支線的時候像是在砂石路上開車，顛得厲害。
現在走的這條主幹道像是鋪好了柏油的高速公路。
靈氣湧到指尖。
然後透過十指交扣的接觸面，首接渡進了賀蘭舟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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